“沒什麼不方便的……”
章宇確實沒什麼好隱瞞,便將他斬殺裘望以及在地底遇到武五搶奪龍脈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豐聽完冷笑了一聲:“難怪柏川推脫不肯來見我,反而讓你來說出口,原來是沒臉將他揹著我乾的勾當說出來啊。”
呃……你這口吻倒是像個埋怨丈夫夜不歸宿的婦人……
章宇一邊腹議,一邊問道:“你覺得武五搶奪龍脈是為了什麼嗎?”
李豐咂吧著嘴巴應道:“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倒是清楚了劍邪會派人來這裡的目的了,難怪他們要繞過朝廷流程山長水遠地跑到宛城來,原來是為了龍脈!”
高鹿山開口應道:“是啊,我點燃了頂輪才打退了……打退了魏功,那小子的臉也被我的刀劈去了半邊,哈哈哈哈哈哈!”
章宇瞥了高鹿山一眼,才發現他們的話題都繞去幾百丈遠了,高鹿山卻還停在原地。
這反射弧可真夠長的。
李豐忽略高鹿山,繼續對章宇說道:“一個時辰之前,據守軍探子彙報,武五已經帶著全體血衣樓眾離開了宛城,現在想想他們應該已經帶走了龍脈。”
章宇點頭:“我確實沒有在宛城看見血衣樓的人。”
“現在我們還未積攢夠實力,龍脈就是個燙手山芋,武五把它帶走也好,那說明我們這安全了,劍邪會也不會再到此糾纏。”李豐說道。
章宇沒有回答,只是託著腮作思索狀。
“你在想什麼?”
章宇頓了頓,組織著語言回答道:“不不,不能待在這裡,我們要趕緊逃了。”
“逃?!”李豐那捆被吊著的手顫抖了一下,“這裡有宛城軍所在,為何要逃?”
章宇應道:“劍邪會未經過上京程式深夜來襲,必定是受了蘇家旨意乾的髒活,他們來若是屠了城,死無對證之下頂多可以將城破歸咎到妖獸族身上。”
“可現在蘇家派出三個大能都未能拿下宛城,此舉對誰都無法交代,蘇家為避免西風侯告狀,一定會發動後手斬草除根!而且時間不會太久!”
李豐遲疑了一會兒,那隻手臂緊緊地握緊了拳頭。
“報——”
“何事?!”李豐應道。
方才守在山下的宛城傳令兵匆匆在門外喊道:“城外忽然有、有十三個宗門闖入宛城!並、並且直奔高氏莊園而來!山下的弟兄們仍在奮力抵抗!請問侯爺,如今當如何?”
李豐與章宇對視了一眼,果然被他猜中了。
章宇目光似乎穿過石門,直達山底:“挑唆其他宗門的人來趁火打劫,看來劍邪會是想就此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李豐不安地說道:“可是宛城軍剛經歷大戰,我們也身負重傷,如何抵擋十三個宗門?”
高鹿山如附和般厲聲說道:“什麼?武五竟然把龍脈給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