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清晨,蒼南城城主府議事廳。
堯芹與一眾官員早早便再次恭候著,接著便是幾大富商陸續到場入座。
李文龍見到趙升海與孫離秋,十分熱情地打起了招呼:“小弟見過趙大哥、孫大哥。”
趙升海微微點了點頭,孫離秋則作了個揖,一邊恭賀道:“聽說李兄弟最近發了筆橫財啊,恭喜恭喜啊。”
李文龍笑得眼角都把眼睛給擠沒了:“嘿嘿嘿,哥哥們訊息果然靈通,也不是勞什子橫財,只是近期北方各地宗門都有些異動,糧草,靈石,金石之採購皆有上漲,小弟早有囤積,小賺了一筆。”
孫離秋捶了李文龍胖乎乎的胸口說道:“我們幾人,就數你鬼精,今年的道統改變了,四方諸侯萬千宗門都想著分一杯羹,孫某也想與兄弟談些買賣啊。”
“好說,好說……”
李文龍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心裡正在狠狠吐槽——
以往見你連好臉都不給一張,如今烈焰軍對外征戰失利,兵器製造業務歇菜了,現在你孫離秋日子沒以往滋潤了,這時候倒想起我來了?滾回你的大西北吃土去!
一向沉默的趙升海冷哼了一聲:“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道統更易的情況,自上京封閉以來,儒門日漸式微已是定式,不過嘛,坊間所傳什麼亂世將到,什麼戰禍一觸即發,簡直一派胡言!不值一哂!”
趙升海瞥了一眼李文龍,嘴角微翹道:“你小子倒是有些狗屎運,不過老哥我奉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免得貨都砸在手裡面。”
李文龍大腹便便地笑道:“趙大官人教訓的是!文龍受教!”
可他轉頭又問道:“錢姐姐呢?她一般可不遲到啊,何況是這麼重要的會議。”
孫離秋揉搓著他嘴上的柳葉胡答道:“不清楚,前兩日孫某就在城內見過她,按理說她應該早已抵達,不知為何今日姍姍來遲。”
趙升海冷哼道:“女流之輩,蠻荒之民,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李文龍和孫離秋不好駁了趙升海的面子,只好陪笑附和。
沒過一會,燚王,德王和章宇一同到來,堯芹,富商們與其他人等紛紛出門相迎。
“見過燚王殿下,德王殿下,見過章大人!”
德王也畢恭畢敬地朝燚王作禮:“見過燚王叔祖。”
燚王頷首回道:“免禮,平身,都入座吧。”
雖然按照爵位來說,今日到場三王地位相當,可按輩分來說,燚王輩分最高,德王和晏王都屬於曾孫輩,稱他一聲王叔祖完全沒錯。
只是讓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叫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一聲皇叔祖實在古怪,場面多少讓人忍俊不禁。
李文龍拉扯著孫離秋的衣角,偷偷問道:“孫大哥,燚王殿下竟然是個小孩兒?”
孫離秋嚴肅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噓!不得無禮!天下誰不知殿下修煉「鳳凰涅盤功」,百年後重回嬰兒之身,莫要再妄言!”
李文龍趕緊閉嘴,不敢再作聲。
眾人入座後,德王劉宏環視了一圈,譏諷地瞥了章宇一眼道:“章大人,今日你所主持的「三王會議」,本王怎麼只見到兩王,你該不會想說你就是那個第三王吧?”
章宇微微一笑回道:“殿下說笑了,臣怎麼敢僭越稱王?”
“哦?是嗎?本王與燚王叔祖數天前就到達蒼南城,可堯城主卻推脫說本次會談也邀請了晏王參加,只是他路途遙遠,應是昨日正午就已抵達,讓我們在城中府邸等候。”
”?在何王晏問請,了間時定約了過已早今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