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從來沒見過我孃的嫁妝。到底被誰強佔了?誰都心知肚明。”
池黛這話一齣,呂氏的表情登時難看至極。
她死死地咬著牙根,面色鐵青!
池黛想做什麼,她都不需要猜,已經知道了……
可這、這……她怎能甘願!
那麼大筆的財物,吞了下去的東西,還要她吐出來?!
“呂氏,你這個心狠手辣又最不要臉的蕩婦婊子。”
池黛殺瘋了,直麵點了呂氏的名,淡淡一笑說:“拿出我孃的嫁妝單,送到我的面前讓我過目。”
“將屬於我孃的所有財物,一一原數奉還給我。”
“否則,我立馬出去跟天使和府尊大人陳情。”
呂氏彷彿被活生生撕下了一張臉皮,又當場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身處在無盡的火辣辣難堪之中!
池奮聞言變色,卻沒一絲猶豫,對呂氏道:“馬上照辦。嫁妝不可侵佔,這是寫在了瑨朝律例上的。”
“池黛一旦揭發你,別說是繼續做主簿夫人,你會被直接下大獄,判處流放!”
池纖的雙腿遽然發軟,連站都站不穩了!
這、這麼可怕?!
池纖牙齒“咯咯”
呂氏也一臉的灰敗。她猶如徹底輸了的喪家之犬,用沙啞的聲音道:“嫁妝單子我收著,只有我清楚放在哪。我得親自去辦,這就去。”
半個時辰到了。
池黛揹著淺金色的錦緞包袱,巨大一個,笑得瀲灩生光地重新到了池家大門外。
天使就站在原地,對她問:“收拾好了?那就即刻隨咱家出發,啟程回宮吧。”
池黛出聲道:“懇求天使再容我道別,我想和父親說些孝順的體己話。”
池奮聽見了她的話,竟頗為受寵若驚,心頭又剎那升起了某些隱隱的期待,一雙豆子眼亮亮地望著池黛。
終究還是他的女兒,姓池啊!
天使準了。
池黛略帶羞澀地貼近了池奮的耳邊,惡魔低語:“池大糞,你最好祈禱我在宮裡默默無聞,否則風光歸來,我要你跪著對我說話!”
池奮一張醜臉僵凝住了,瞬間氣炸!
池黛已經滿臉乖巧之色地走到了天使的身後。
天使看著這一幕,神情似有二分意外,尖細著嗓音還說了一句:“你們父女感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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