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黛又刻意地說:“皇上見嬪妃,你一個不是太監的健全男子,還留在這兒幹什麼?”
“想加入?!”
這什麼虎狼之詞!
山使寡淡白淨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靜心寡慾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被一個人當面影響成了這樣!
“你在說什麼!”山使羞惱起來,語氣竟也有了濃烈的情緒:“我是雪山族的使者,是皇上的臣子,你既然是皇上的嬪妃,怎麼說話不知分寸!”
“原來你是雪山使。”
池黛裝作才知道山使的身份。
這也是演給皇帝看的,畢竟她不認識這是誰,也就排除了她來過,不是麼?!
“那你趕緊走吧!”
池黛一揮手,笑得狡黠又活泛:“我和皇上的單獨相處,不是很適合讓你看到。”
山使:“……”
連耳根也紅透了。
後宮的女子,果然是、是一心想著侍寢皇上!
不知、不知羞恥!
山使抬腳匆匆離去,向來寡慾冷淡的背影,竟破天荒的有兩分狼狽。
山使的情緒波動很大,但池黛卻一丁點兒也沒有。
“皇上,您讓龍衛抓拿臣妾是為什麼呢?”
池黛走到了東方臨霆的面前。
她已經在心裡迅速調整好了策略,也就是說,想出了一個合理矇混過去的劇本。
她換上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可憐兮兮道:“臣妾只是突然很想您,悄悄來到龍殿的附近,本想來見您的,但是聽您的御前宮女雲杉說,您有極重要的公務要辦,封鎖了整個金黃龍殿,因此我還沒讓太監通傳,就被驅趕回去了。”
被雲杉攔住並挑釁的那一茬事,眼下居然還能拿出來用!
誰能說不妙呢?
池黛為自己的急智點了個贊,演技也是渾然天成,毫無破綻,甚至對東方臨霆撒了個嬌:“皇上,臣妾都被您的龍衛嚇壞了!”
東方臨霆靜靜地凝視著池黛。
抓回來的。
居然還真是小痴呆。
這跟他似忘非忘的模糊印象之中,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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