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川緩緩落地, 他面上雖然平靜無波但藏在身後的手卻在隱隱顫抖,他雖然贏了但也被林沫璃那一劍影響到了,自身靈力也消耗了大半。
他不禁暗自吃驚:“林沐實力果然強大,竟然逼我使出了最強一擊!幸好她抵擋不了,不然這場對決可能就是我輸了。”
臺下的弟子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葉凌川!葉凌川!”的呼喊聲響徹整個比武場。他們的臉上滿是興奮與崇敬,為葉凌川這場精彩的勝利而激動不已。
葉凌川微微抬頭,看向歡呼的人群,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此時,主持弟子已經走上前來,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待場下逐漸平靜下來,他高聲說道:“接下來,請下一場對決的弟子上臺!”
隨著主持弟子的聲音落下,白逸飛和韓楓身形一閃,躍上了比武臺,新的一場激烈較量即將展開。而葉凌川則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下比武臺,找了個沒人的休息室,在裡面打坐調息,恢復靈力,準備迎接後續的比武。
白逸飛是築基中期的刀修,扛著大刀霸氣十足。韓楓是築基後期的刀修,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彎刀負手而立,臉色陰沉。
韓楓目光陰鷙,透著一股狠勁,二話不說,先發制人。只見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手中彎刀閃爍著寒芒,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朝著白逸飛攻去。
白逸飛面色一凝,雙手緊握著大刀,奮力出手抵擋。“鐺!”的一聲,兩把刀碰撞在一起,濺出一串火花。
白逸飛爽朗一笑,略帶嘲諷的問道:“小子,還沒問候一句就急著動手未免失禮了些?”
韓楓聞言,冷笑一聲“廢話少說,你能贏過我的刀再教訓我也不遲。”
二人一下子纏鬥起來,短短幾秒鐘就過了數十招,白逸飛刀法威猛霸道,迅猛無比,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勢。韓楓身法詭譎,出手狠辣,招招緊逼他要害而去,他刀法迅疾如風,無法捉摸,白逸飛如臨大敵,揮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然而,韓楓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連綿不絕。他的身法詭譎,白逸飛幾次想要反擊,卻都撲了個空,連對方的衣服都沒碰到。
幾個回合下來,白逸飛已是氣喘吁吁,而韓楓卻顯得遊刃有餘。隨著戰鬥的持續,韓楓的優勢愈發明顯。他的彎刀不僅速度極快,角度更是讓人難以捉摸。
數十個回合過去,白逸飛的身上已出現了多處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這個韓楓竟然破了他的防禦!白逸飛暗自心驚,心中也生出一絲退意。
每一次韓楓的刀劃過,都會帶來一陣刺痛,而且那彎刀似乎有著特殊的魔力,不僅傷口處傳來劇痛,還伴有麻痺神經的作用,讓白逸飛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
白逸飛咬緊牙關,強忍著傷痛,試圖再次發起反擊。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動作變得僵硬而笨拙。
韓楓看準時機,一個側身閃過白逸飛的攻擊,反手一揮彎刀,在白逸飛的背上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白逸飛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接著整個身體向前傾倒,重重地摔倒在比武臺上,已然是傷勢過重倒地不起。
裁判見此立刻著急喊道:“第二場,韓楓勝!”生怕晚一步,白逸飛就因失血過多而喪命!
此時的韓楓,一臉冷漠地看著倒地的白逸飛,絲毫沒有憐憫之意。臺下的弟子們都被這激烈而殘酷的對決所震撼,一時間,比武場陷入了一片寂靜。
二樓的長老們都各自眉頭緊鎖,看見這幅血淋淋的場景,心裡也感到有些不適。
劉四見此,更是直接痛罵出聲:“韓楓是吧?比武切磋至於把人弄成這樣嗎?你良心不痛嗎?”
李玉霄見此微微蹙眉,她心裡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個韓楓的刀法竟然如此狠辣,白逸飛著慘敗的樣子著實有些辣眼,聽見身邊劉四的痛罵聲,她心裡也是一緊,暗道:“大哥啊!你要罵也不要現在罵啊!”
劉四的嗓門極大,整個比武場的觀眾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紛紛朝他看去。
感受到被百人注視的李玉霄已經頭皮發麻起來,她下意識的拍了拍劉四的肩膀,輕聲勸著:“大哥,冷靜,比武切磋本就會受傷,韓楓光明正大贏下比賽,雖然不光彩,但現在這個場合也不適合開罵,畢竟對方沒有違規操作。”
劉四聞言這才冷靜了些,然而臺上的韓楓已經朝他投來一個滿含殺意的眼神,他陰沉著一張臉說道:“良心?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比武切磋受傷本就是人之常情,你若不服,就找我打一場。”
劉四聽此,心裡雖然想為別人打抱不平,但是冷靜下來後就沒有那種想法了,如果他去和對方打,無疑是完敗,說不定還會因為受傷過重命懸一線,想到此,他突然背後一涼,只是冷哼一聲不做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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