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城主吩咐屬下給蕭煜辰幾人單獨安排好了住處,這才回了自己的屋裡,在進屋之前他就遣散了身邊伺候的人,然後獨自一人進了門,一進門他就看見了那正前方圓木桌前坐著的黑袍男子,那男子帶著一張人臉面具,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神秘又危險的氣息,吳鑫見此立刻恭敬的單膝跪地,“參見左統領大人!”
那黑袍人抬了抬手,示意對方起身,吳鑫起身後則是一臉諂媚的笑著來到那黑袍人的身邊問道:“大人今日前來可是有要事吩咐?”
黑袍人:“嗯,這次來的宗門弟子來頭不小吧?”
吳鑫:“是,這次來了兩路人,一路來自凌雲宗,其中一個女修叫季清雨,是若寒真君的徒弟,一路來自縹緲宗,其中一個男修叫蕭煜辰,是端木磊的徒弟,這一行人一共八人,而且都是內門的弟子,想來實力比那些外門弟子強上不少,小人打探到他們要一起合作捉妖,不知大人您怎麼看?”
黑袍人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哼,合作?這樣正好,到時候一網打盡,也省的我分散人手。神隱大人有令,一個不留,到時候還需要你多多配合,懂?”
吳鑫:“是是是,小的知道!”
黑袍人:“這次你把打算把那些人引到哪裡?”
吳鑫:“在城西,訊息早就傳出去了,就等那些人入套了。”
黑袍人微微頷首,“城西?嗯,這樣也好。”他頓了頓又道,“上次那個男孩儘早處理了,你最好別耍什麼心思,既然上了我們這條船,你就得聽話,若是讓我發現你存了其他心思,那你的下場將會和那個王大椿一樣,知道嗎?”
吳鑫聞言,一張臉頓時嚇得慘白,他立刻恭敬的拱手道:“小人絕無二心,小人怎敢啊!沒殺那孩子也是因為那孩子是個傻子,這才沒有動手。”
黑袍人聞言冷哼一聲,“心軟可不像你,你最好是如你所說這樣,別無二心!”
黑袍人說完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吳鑫見人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三月前,他受南域新生宗門“玄玉門”邀請去參加開宗大典,因為那玄玉門的其中一個開宗長老就是他的朋友,他也因此受邀去湊個熱鬧,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預料不到,玄玉門的開宗大典變成了滅門慘案,他趁亂帶著手下人逃了出來,在南域躲了一陣子才啟程回東域,在回來的路上,他在南域機緣巧合下捕獲了一隻受傷的蝙蝠妖獸,原本以為是天降好運,誰料卻給自己帶來了禍端。那妖獸其實是從神隱教在南域萬獸魔窟秘密基地逃出來的實驗品,是神隱教利用萬獸魔窟中的妖獸研製出來的專門用於戰鬥的秘密武器。
他用盡辦法馴服那妖獸成為自己的獸寵,但那妖獸誓死不從,因為手下人“王大椿”下手太重把那妖獸打的奄奄一息,正當王大椿靠近檢視時,誰料那妖獸臨死反撲,硬是把人給咬死了。於是他就讓侍衛“小武”把王大椿的屍體扔到了亂墳崗,原本這事就應該這麼結束了,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那妖獸不是普通的妖獸,是可以透過血肉附身死去修士身體的妖獸,那妖獸臨死反撲咬死王大椿也趁機附身到了他身上,因為附身後妖獸的神魂和修士的軀體融合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王大椿的屍體也是在被扔到亂墳崗之後才發生的變異。吸血妖剛甦醒正是飢渴的時候,於是就襲擊了前去亂墳崗祭奠的人,而後又一直在吳城附近和城中出沒,襲擊落單的人。
在吸血妖一事傳出以後,神隱教的人就找了過來,並開出了巨大的好處邀請吳鑫與之合作,合作的內容就是用吳城的人培養吸血妖,需要吳鑫做的也只是放任不管,處理屍體和掩人耳目的事,吳鑫答應之後,在神隱教的幫助下,幾個和爭奪城主之位的族兄都被神隱教的高手解決了,而他也因此穩坐城主之位。
只是後來此事被人告到了各大宗門,於是便有了各大宗門弟子前來調查,神隱教的人見此,又有了新的打算,他們在離吳城一百公里外的一條荒廢的地下礦洞裡設立據點,並活捉了一些宗門弟子回去進行半妖實驗,試圖造出更多像吸血妖那樣的生物,這才有了弟子在調查過程中失蹤的事情發生,如果死了能找到屍體還好,可問題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會引起懷疑。在宗門看來,那些失蹤的弟子都是被妖怪吃了,所以他們都是奔著討伐吸血妖的目的而來的。
吳鑫因為一時貪戀不知害了多少人,他每日一閉眼就是那些人慘死的模樣,時間一長鬱結於心,他也生了心魔,導致修為無法突破,就算有著無數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也無法更進一步,於是他也放棄了修煉,整日沉迷於美色之中。也許是出於愧疚或是那一點良心,他沒有殺了那個被縹緲宗弟子救下的孩子,也許是他想要得到解脫,所以才把那孩子的事告訴了李玉霄。
吳鑫此刻心情複雜,如果可以,他希望李玉霄他們可以結束這一切,但心中的貪戀又讓他希望自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在吳鑫和黑袍人談話的同時,蕭煜辰在城主府裡可沒閒著,他和縹緲宗另外幾人藉口讓侍女帶著參觀城主府,表面上是在城主府中閒逛,實際上是在府中尋找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然而蕭煜辰幾人在侍女的帶領下在城主府轉了一圈也沒瞧見哪裡可疑,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起回到了蕭煜辰臨時居住的院子。
蕭煜辰除了精通丹道外,也精通一些陣法,畢竟他的老師“無塵仙君”生前除了是煉丹師也是個道行不淺的陣法師,為了以防別人偷聽,他謹慎的在院子裡佈下了隔絕陣法,幾人這才開始討論起來。
孟瑤:“會不會是李道友猜錯了?其實城主沒有問題。”
孟瑤從剛開始就不喜歡凌雲宗的那些人,心裡對李玉霄的猜測也並非完全認同,現在沒有發現異常,她就立刻懷疑起來。
鍾離津雙手環著胸,蹙著眉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在地下室?畢竟關押妖獸的話,在地下室不是更好?”
沈昊聽此挑了挑眉,一臉的不屑,“我現在就去抓一個人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蕭煜辰立刻阻止道:“沈師兄冷靜,你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沈昊:“那你說怎麼辦吧?”
蕭煜辰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不如扮作這府中的人,去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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