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腳看起來不重,但張大牛整個人連人帶凳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茫然。
“師叔,您這是幹嘛啊——”
“滾起來!”玄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是喝酒把眼睛給喝瞎了嗎?看不到別人有身孕在身?還不趕緊滾起來讓座。”
此言一齣,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李成安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玄明,又看看林傾婉,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林傾婉也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不可置信。
“師叔祖,”李成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玄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還有幾分“你怎麼這麼蠢”的意味。
“什麼意思?”玄明哼了一聲,“混賬東西,你連自家媳婦有身孕都不知道,還敢帶著她東奔西走?若是出了事,你小子擔當的起嗎?”
李成安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身孕。
傾婉有身孕了。
他要...當爹了。
這三個字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盪,像有人拿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擊他的腦殼,每一下都敲得他頭暈目眩。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傾婉,滿臉興奮,眼睛裡幾乎要冒出光來。
“傾婉,這可是真的?”
林傾婉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夫君,這......我也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啊……”
李成安又轉頭看向玄明,聲音急切:“師叔祖,您確定?不會看錯吧?”
玄明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我道門的祖傳醫術,你師傅就沒教過你?”
李成安搖了搖頭,一臉無辜。
玄明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轉頭惡狠狠地看向張大牛,那目光像兩把刀子,恨不得把張大牛千刀萬剮。
“張大牛!”
張大牛縮了縮脖子,一臉尷尬。
“你個混賬東西!”玄明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麼重要的東西,這麼多年你居然一點沒教過?簡直......”
張大牛連忙擺手,陪著笑臉:“師叔彆著急,彆著急!師侄一時給搞忘了,回頭我再慢慢教,慢慢教!”
“搞忘了?”玄明冷笑一聲,“你還能記得什麼?記得吃飯?記得喝酒?給老夫滾出去!”
說完,他抬起手,強橫的真氣轟然爆發,直接一巴掌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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