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分兵。”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二哥三哥,這個時候再玩兒那些勾心鬥角也沒什麼意義了,若是國都沒了,我們還去哪兒當太子?你們立刻回援南詔。我率剩下的十五萬人,繼續攻打天啟城。”
趙天明的臉色變了:“老四,為什麼是我們回去,不是你回去——”
趙玉清打斷了他,目光堅定,“雖然父皇確實有旨意,誰打下天啟城,誰是太子,但這個時候,一個是剿滅天啟城之功,一個是救國之功,哪裡的功勞大,想必不需要我解釋了吧?。”
他頓了頓,看著趙天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若是不願意,我可以回援,你們接著打。”
趙天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趙玉清那雙眼睛裡燃燒的執念,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趙天明站起身,抱拳行禮。
趙洪辰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莫名的沉重。
“即刻就出發,”趙玉清站起身,走到趙天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放低了幾分,“南詔,就拜託二位兄長了。”
趙天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身走出了大帳。
趙洪辰跟在他身後,走到帳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趙玉清一眼。
“老四,你自己也保重。這個時候,我希望你也能活著!”
趙玉清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裡沒有歡喜,只有苦澀。
......
當夜,趙天明和趙洪辰率領四十萬精兵,悄然拔營,向南詔方向而去。
大軍的行列在夜色中蜿蜒如一條黑色的巨蟒,腳步聲沉悶而整齊,盔甲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的寒光。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譁,只有馬蹄聲和腳步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趙天明和趙洪辰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天啟城的方向。
那座高大的城池矗立在夜色中,城牆上的火把像一串串明珠,在黑暗中閃爍。他看了很久,然後轉過頭,策馬向前,再也沒有回頭。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來得容易,想走,就沒那麼簡單了。
......
三日後,趙天明和趙洪辰的大軍快行至天啟南悅城地界時,情況卻不對了。
“報——!”
一名斥候飛馬來報,聲音急促而慌亂:“將軍,前方發現南悅城守軍,約莫五萬人,列陣於官道之上,擋住了去路!”
趙天明的眉頭皺了起來。
五萬人,他並不放在眼裡。他手下有四十萬精兵,就算南悅城的守軍全部出動,也不過是他的八分之一,根本構不成威脅。
但問題是,他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急著回援南詔,每一刻都耽擱不得。在這裡多打一天,南詔就多一分危險。
“傳令,加速前進,衝破他們的陣線,不要戀戰,回援南詔要緊。”趙天明的聲音冷靜而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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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在都地大得震,鳴雷如聲蹄馬,進前速加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