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霽笑著將手舉起來,熟絡的開口道:“花兒爺怎麼每次見我都要給我來上幾下,這老胳膊老腿了實在經不起你次次這麼打啊~”
解雨臣將龍紋棍收起,輕微一挑眉:“哪次不都讓您跑了,沒點準備怎麼行?”
“不是剛才才到的村子麼?”程霽屬實對解雨臣的心思實在是佩服,以往都是他算計別人的份,到了解雨臣這,他八百個心眼子都用下來,還是百密一疏,讓解雨臣直接鑽了空子。
“程爺的實力我還是瞭解過一些的,像什麼控屍御靈,什麼空間術法,您不會真覺得,這些打聽不到吧。”
程霽倚上附近的一棵樹,輕嘆一口氣,也大概明白了過來情況。
“看來去新月飯店不過是幌子,這地兒花兒爺恐怕也是一早就知道了,花兒爺這是花了多少撬開的黑瞎子的嘴,透露給我個數唄,回去我好敲些回來。”
解雨臣看著眼前的少年,嗤笑了一聲,朝著少年的位置走了過去:“您要是告訴我了我想知道的那些事兒,這價好說。”
對於解雨臣來說,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只要他敢說出口,他就敢應下來。
“……”程霽聽到解雨臣壕無人性的話,突然覺得那計劃不計劃,原則不原則的,好像沒那麼重要了。
趁著程霽還沒說話,解雨臣已經走到了程霽的旁邊,繼續加碼道:“價錢隨你開,外加一個解家的承諾。”
程霽:“……”
“兩個。”
“……成交。”
程霽輕嘆一口氣,直起身來,笑著看著他現在的財神爺:“想知道什麼,花兒爺?”
“勞煩程爺跟我走一趟了。”解雨臣在心裡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但出於謹慎,並沒有直接在這就問出來。
京城解家地下密室——
程霽看著嚴陣以待的解雨臣,有些好笑的開口道:“花兒爺這也太嚴謹了些吧,這是準備我不實話就嚴刑逼供啊。”
解雨臣將程霽邊上的椅子拉開,示意程霽可以坐下說。
程霽見躲不過,索性穩當的坐了下去。
他收回他今天在沒見到小花的時候的想法。
最起碼在他看來,解雨臣現在的本事完全已經可以作為一個知情人入局。
絕對不是因為他給的太多了。
真的。
解雨臣對於獵物一直都很有耐心,甚至在問之前,禮數都相當到位,甚至還親自給程霽泡了一杯茶,才將話題展開:“我師父還在的時候,我就問過您的事情,他說您……”
程霽聽到這一口一個您,實在是聽得有些頭大,在解雨臣話剛開始實在忍不住,開口打斷道:“花兒爺還是別一口一個您了,叫我名字就好。”
解雨臣從善如流的改口:“我師父說你是一個奇人,讓我定不能與你交惡。”
“我在調查的時候也看到了不少事情都有你的影子,所以我想知道九門到底想要做什麼?”
解雨臣開門見山的直接把問題丟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