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起靈你屬狗的啊?!”程霽原本死死的咬著嘴唇不想發出那些羞恥的聲音,結果張起靈在他耳朵尖這麼一咬,險些讓程霽憋在喉嚨裡的嗚咽刺激出來,程霽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一口國粹張口就來。
張起靈輕挑一下眉,只是在他清冷的面容上並不是很明顯:“嗯?”
程霽咬了咬牙,死死的將自己被張起靈勾起的那點小念想強壓下去。
真是離譜,他發現張起靈現在越來越腹黑了,尤其是知道了他抵抗不了他每次的這個尾音,就很喜歡在勾他的時候用出來,真的是一勾一個準兒,就像現在。
程霽死死的抿住唇,腦子裡拼了命的默唸著清心訣,企圖用這些將現在出現在他身體裡的這股邪火壓下去。
張起靈在程霽專心致志的默背清心訣的時候適時插嘴問道:“在想什麼?”
程霽下意識的回道:“心若冰清,天塌不驚……”第一句剛念出來,程霽就反應過來剛才張起靈問的是什麼,和自己回答的什麼荒謬答案,立馬住口用餘光去看將他禁錮在懷裡的張起靈的臉色。
“清心決?”張起靈跟著唸了半句就立馬反應了過來,在少年耳邊輕聲問道。
“……”被問住的程霽現在有些自閉,不太想說話。
忍無可忍的程霽使出殺手鐧:“你上次說的,這次,我在上。”
一想到,程霽就來氣,明明是張起靈他答應好的,現在卻將他控的死死的,一點面子都不想讓他在族人面前留,他這少族長的威名往哪擱啊!
張起靈這次答應的依舊很快,甚至還在話的結尾特地給少年留了後悔的餘地:“可以,你確定麼?”
程霽得到肯定的答話,連帶著眼眸都亮了亮,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拒絕,他也沒想到,張起靈在這個話題上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說話,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的點頭應道:“確定,必須確定,誰反悔誰小狗。”
張起靈點頭,將少年放開,任由少年發揮。
程霽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這邊剛應下來,被興奮衝昏頭腦的程霽自然而然的錯過了張起靈眼眸裡的深意。
身位再次調換,程霽興致沖沖的坐在張起靈的腰身上,絲毫沒感覺他們現在的這個身位和他下意識的動作有什麼不對勁,不過既然他自己沒反應過來,張起靈當然也不會去提醒。
還在興頭上的小狐狸,眼睛中滿是期待的俯身,對著張起靈的薄唇輕吻下去,耳廝鬢摩,吻得精細,張起靈感受著少年如貓兒一般的溫柔舔舐的動作,內心被少年吻的軟塌下去一塊。
一吻過後,換作平時就不再是他的主戰場,今天換他動作,一時間他大腦竟然一片空白只能輕喘著息,不知道下一步要進行什麼動作。
張起靈一隻手輕扶住少年纖細的腰身,像往常一樣,防止少年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不小心跌落下去。
接收到程霽求助的眼神,張起靈輕聲開口提醒道:“衣服。”
程霽恍然回神:“啊……對對對。”少年現在就像一個只會聽話的小孩兒,大人說一步他做一步。
殊不知就是這般的聽話,讓他一步步落入大尾巴狼的圈套。
衣冠褐盡,事態卻早已不是他所預料的那般。
“張起靈,你說話唔……不算數……”
少年軟著腰身,除了任由人擺弄之外,別無他法,甚至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破碎不堪。
從少年的下顎滾落一滴淚珠,滴落在張起靈突起的喉結之上。
輕微的觸感引得張起靈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那滴淚順著喉結的弧度悄聲下落。
張起靈難得輕笑出聲:“這不是你說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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