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這子虛烏有的罪名之下,玄慈與慕容博聯合大宋國內一眾不明真相的愚夫,於雁門關伏殺我蕭氏全族七十三口,無一倖免。”
“事後,玄慈與慕容博更派人將我族人身上的圖騰連皮割下,送往大元,徹底點燃兩國邊境戰火。”
“不久之後,北少林召集天下豪傑齊聚少林,聯合朝廷共守邊疆,聲望再度高漲,甚至獲封大宋國教之名。”
“藉此事功,玄慈登上方丈寶座,而慕容博則趁亂世在邊境大肆聚斂財富,數十年間富可敵國。”
“你北少林既自詡佛門清淨地,可曾思量過因果輪迴?”
“當年玄慈率眾屠我蕭氏七十三命,今日,我便取你少林七十三名弟子性命相償。”
言罷,蕭遠山抬腳,逐一踩斷面前倒在地上的僧人四肢。
骨骼碎裂之聲接連響起,淒厲慘叫從那僧人口中迸發而出。
待其第一聲哀嚎尚未喘息,蕭遠山已再度落足,重重踏在其頭顱之上,慘叫戛然而止。
隨後,他在另一名僧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緩緩挪動那雙染滿鮮血的鞋底。
那一字一句,飽含仇恨與殺機的話語,也在這一刻傳入後山每一個人耳中。
明白了玄慈當年的所作所為,眾人的臉色紛紛大變。
誰也沒有料到,大元國與大宋國邊境之間長期的敵對與紛爭,竟是北少林中人聯合姑蘇慕容家一手策劃的結果。
更令人深思的是,在眾人聽來,若北少林內部毫不知情,又怎會縱容後續一系列行動的發生?
當蕭遠山所述之言傳入耳中,曲非煙頓時面露輕蔑,冷聲道:“難怪婠婠姐姐從前提起佛門總是滿心不屑,這北少林,分明是假借慈悲之名,行自私之實。”
水母陰姬輕輕搖頭,語氣淡漠:“以善為名,其惡尤甚。”
不只是她們幾人,此刻後山那些身中奇毒、尚不能動彈的大宋武者,雖無法言語,但內心對北少林的敬意早已蕩然無存,轉為深深的失望與寒意。
對此,楚雲舟雖有感慨,卻並不意外。
道門之中,道為根本,教為承載;眾生皆可修道,不分貴賤。
佛門之內,佛為至高,門徒次之;不入我門,皆為外道。
單從名稱便可窺見本質差異。
前者為蒼生而隱於山林,後者因世人怨苦而踞於蓮臺。
若非世間疾苦瀰漫,何需焚香叩首以求安寧?
誠然,佛門亦不乏真正得道的高僧。
可惜更多如眼前北少林這般,身披袈裟,心藏貪嗔,口誦經文,行同魔道。
然而,有一句話說得極是:你永遠喚不醒裝睡之人,也終究說服不了固執己見之輩。
面對蕭遠山此刻的控訴,北少林那幾名天人境的僧人,神情依舊古井無波。
玄德和尚將思漢飛逼退一步,沉聲喝道:“蕭遠山,旁人或許不知,貧僧卻清楚得很——丐幫喬峰乃是你親生骨肉。今日你若仍執迷不悟,濫殺我北少林弟子,他日因果迴圈,報應必落於喬峰之身!”
。滯一然猛形,山遠蕭的頂頭子弟輩字玄名一於懸、起抬腳一將已本原,齣一言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