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真氣與勁力的爆發,剛飛至邀月面前的任我行再度倒飛而出,如同斷線的紙鳶。
在邀月真氣操控之下,遠處那兩個剛被任我行吸走內力、虛弱無力的向問天與任盈盈,被兩道氣勁推到一處,剛好被倒飛而來的任我行撞個正著。
三人相撞的一刻,任盈盈與向問天皆如遭千鈞重擊,渾身劇震。
轉瞬之間,三人齊齊吐出一口鮮血,神色迅速黯淡萎靡。
長袖輕揚,邀月凌空一掌拍下,精準地落於三人頭頂。
真氣翻湧之間,三人再度噴出血來,氣息徹底斷絕。
將三人盡數擊殺之後,邀月目光淡然地收回視線,彷彿只是碾死了幾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可就在她轉身欲走之際,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念頭。
腳剛抬起,又輕輕落下。她目光微轉,望向黑木崖的方向。
想到此前東方不敗那怒火中燒、似欲殺人的模樣,邀月眼中思緒流轉,神色微沉。
片刻後,她凝視著坑中三具屍體,眼眸微眯,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下一瞬,真氣運轉,一道奇異勁力席捲而出,直奔坑中三人而去。
當那勁氣將三人屍體從坑中拉起,懸於半空之時,邀月腳尖輕點,竟帶著這三具屍身,再度掠向黑木崖後山。
百餘息後,黑木崖後山之上,東方不敗仍閉目盤坐,試圖壓制心頭怒意。
一想到邀月初來之時那扭動身姿、似有不適的模樣,再想到自己藏身之處被人闖入,此刻的東方不敗竟生出一種比死還難受的情緒。
心頭怒火,又豈是輕易能壓?
正自煎熬之際,他忽有所感,雙目猛然睜開。
目光一掃百步之外的懸崖方向,他冷冷吐出一句:“還敢回來?”
這一瞬,壓抑已久的怒意如火山般爆發,席捲腦海。
與此同時,他體內真氣也隨之洶湧而出,澎湃如潮。
黑木崖後山邊緣,邀月腳步輕移,身形隨之緩緩拔高,最終穩穩落在崖上。
她剛一落地,便似早有預感一般,《移花接玉》掌勁驟然爆發,一股凌厲氣勁猛然席捲而出。
就在同一時刻,一道血色身影閃現於邀月面前,卻被她掌勁震退數尺。
邀月心中冷笑,毫不意外。
數百次交手下來,她與東方不敗之間的較量,早已是“你知我手段,我懂你心機”。
對東方不敗這般一見面便疾速搶攻的舉動,邀月早已習以為常。
不待東方不敗再次出手,邀月袖袍一揮,三具“人形”之物便直直飛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眼中唯見邀月,對迎面而來的三物毫不遲疑,真氣一轉,抬掌便將它們震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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