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餘暉灑落,後山本應是初春時節,然而一棵棵高大的風樹之上,竟已掛滿如火楓葉。
與後山那墨色般漆黑的岩石交相輝映,營造出一種肅殺氛圍。
此時,依舊身穿火紅長袍的東方不敗獨自靜立山中,體內真氣流轉,四周楓葉彷彿受到某種無形牽引,紛紛圍繞其身周盤旋。
在黃昏的陽光映照下,猶如幾條游弋的火龍。
將那束髮金冠的東方不敗襯托得氣勢非凡。
忽然間,一道聲音從後山入口傳來。
“教主。”
聽到這聲音,東方不敗微微蹙眉。
他真氣一震,環繞身周的楓葉紛紛墜落。
睜眼後,語氣平淡地說了句:“進來。”
片刻後,桑三娘走入後山,低身半跪行禮道:“教主,渝水城傳來訊息,神水宮弟子於昨日進入城中,有人聽到他們稱呼其中一人為宮主,疑似是水母陰姬。”
“水母陰姬?”
東方不敗眉頭微動。
“她竟然親自前往渝水城。”
此事顯然出乎東方不敗預料。一個玉牌竟能引得神水宮宮主親自出動,確實少見。
沉默片刻,他繼續問道:“邀月還在渝水城嗎?”
桑三娘答道:“尚未收到邀月宮主離開的訊息,推測仍在楚公子府中。”
聞言,東方不敗神色稍緩。
他深知邀月實力之強,在宗師境圓滿中,除自己外幾乎無人可敵。
至於水母陰姬,不過宗師中期修為,而渝水城也不在神水宮地盤。
有邀月坐鎮楚雲舟宅中,即便水母陰姬親臨,楚雲舟也不會有太大風險。
隨後,東方不敗又問:“之前在朧月城,任我行接觸的人查得如何?”
桑三娘低聲答道:“回教主,屬下已帶人查遍朧月城內所有曾接觸或可能接觸任我行之人。有人稱見過任我行與一位戴黑斗笠之人見面,但未能確認對方身份。”
聽罷,東方不敗神色愈發凝重。
這個結局顯然沒能讓人感到滿意。
過了一會兒,東方不敗低聲罵道:“全都壞在那個蠢女人手上,現在什麼線索都沒了。”
在清除掉任我行在日月神教中的勢力後,如今的神教可以說完全由東方不敗掌控。
在這種局面下,那一晚任我行、任盈盈和向問天三人潛入黑木崖的事,東方不敗怎麼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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