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語,邀月輕輕哼了一聲。
然而當她的視線再次掃過桌上的物品時,眼神卻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尤其是看到那十幾個木雕時,更是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情。
這兩天,楚雲舟雖也有些倦意,但雕刻這些木雕所花的時間卻比往常更久。
原因她心知肚明。
小昭乖巧地將這些物品包好後,邀月接過包袱,輕輕拍了拍。
隨後她說道:“我會安排留在渝水城的移花宮弟子,若有事情發生,直接傳信給我。”
楚雲舟輕輕點頭:“好。”
交代了楚雲舟幾句後,邀月轉頭看向曲非煙和小昭,語氣微冷:
“等我下次回來,如果你們《明玉功》沒到第三層,《移花接玉》也沒練到‘輕車熟路’的程度,就別怪我不客氣。”
聽聞此言,曲非煙和小昭如同放假前被夫子佈置了大量課業的學生,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儘管心中不情願,也只能點頭答應。
邀月輕哼一聲,隨即身形一閃,便飄然離去。
當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後,楚雲舟不自覺地吐出一口長氣。
這一幕被曲非煙看在眼裡,她不禁好奇地問道:“公子,怎麼感覺月姐姐走了,你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面對這個問題,楚雲舟翻了個白眼:“別亂講,我沒有,我去買菜。”
也許是因離別的日子臨近,這兩晚邀月比起以往更加“活躍”。
這兩天下來,楚雲舟幾乎又回到了當初被東方不敗和邀月聯手摺騰那一晚的狀態。
再加上這段時間的連續消耗,任誰也扛不住。
那滋味,真不是老腰能承受得了的。
好在東方不敗眼下有要事在身,邀月也需暫時返回移花宮。
楚雲舟總算可以歇一歇。
他一邊想著一邊在腦中迅速規劃起調養身體的方案。
由此可見,宗師級醫術的好處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楚雲舟清楚自身狀況,能依據實際情況,為自己安排最合適的調養方法。
面對他簡短的九字之言,曲非菸嘴角一撇,隨即拉著小昭,提著菜籃便出了門。
楚雲舟見狀,心中輕聲一哼。
有些事情,無論換成誰,都不願輕易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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