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曲非煙的話,林詩音輕嘆一聲道:“是啊!比起司徒姐姐和月姐姐她們,我們的進步確實慢了不少。”
畢竟對林詩音、曲非煙與小昭而言,目前三人只是楚雲舟的侍女,甚至連“貼身”二字都還談不上。
雖說跟隨在楚雲舟身邊也能沾些機緣,但相較於東方不敗、邀月以及水母陰姬這一年多來的飛速提升,差距實在明顯。
這時,彷彿忽然想到什麼,曲非煙指著一旁的憐星,滿臉疑惑地說道:“不對啊!公子不是隻旺妻子嗎?怎麼感覺她的進境也比我們快得多?難道說,公子這旺妻之命還能順帶惠及親人不成?”
順著曲非煙的目光望去,小昭與林詩音先是一愣,隨即也反應了過來。
按理來說,即便楚雲舟真有“旺妻”之命,也該與憐星無關才是。
就算最近有所提升,頂多也就跟她們三人差不多。
可仔細回想憐星這段時間的變化,顯然比她們三人要快上許多。
這又是為何?
想到此處,小昭與林詩音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絲茫然。
將曲非煙的言語聽進耳中,楚雲舟沒好氣地說道:“胡言亂語些什麼?你以為那孫白髮真能算得這般精準,還會主動來招惹我?”
聞言,曲非煙吐了吐舌頭,笑道:“就隨口說說嘛!”
幾人心中也都清楚,那孫白髮就算會算命,頂多也是半吊子水平。
否則若真有通天之能,在每次遇見楚雲舟前掐指一算,定會得出“諸事不利”或“大凶”之類的卦象。
又怎會像如今這般,被楚雲舟種下的毒至今仍未失效,已然快滿一年了?
一炷香後,隨著體內灼熱與酥麻之感逐漸消退,水母陰姬與憐星忽然生出一種宛如昨夜歸家、沐浴完畢自池中起身的體驗。
周身上下,皆散發著洗盡塵垢後的輕盈與暢快。
百息過後,待丹藥之力徹底融入經脈,兩人體內的真氣與真元方才完全平復下來。
然而,當她們睜開雙眼之時,無論是水母陰姬還是憐星,皆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咦”,臉上同時浮現出困惑之色。
見狀,曲非煙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面對詢問,憐星歪了歪頭,略帶思索地道:“怎麼說呢……很難形容,總感覺身體裡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活力,像是精力更旺盛了,卻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同。”
水母陰姬點頭附和:“沒錯,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聽罷二人所言,楚雲舟神色淡然道:“把手伸出來。”
話音落下,水母陰姬與憐星雖不解其意,卻仍依言將手臂伸出。
待兩人衣袖捲起,露出如玉般潔白的手臂後,楚雲舟右手輕抬。
下一瞬,一道凌厲劍氣憑空浮現。
凝練無比的劍氣強勢破開水母陰姬的護體真元與憐星的護體真氣,分別在她們手臂上劃開一道深近半寸的傷口。
鮮血頓時從傷口處滲出。
。頭眉起蹙地能本姬母水與星憐,來襲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