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曲非煙如蒙大赦,拖著步子往廚房挪。
小昭瞅見她那慘樣,好奇湊上前:“非煙,你還好吧?”
曲非煙僵硬回頭,眼神空洞:“你覺得……被東方姐姐單獨訓話一個時辰的人,會好嗎?這次,真是被打成狗了。”
語氣悲涼,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絕望。
她仰起頭,拼命把眼眶裡的溼意憋回去:“為什麼每次倒黴的都是我啊?天理何在!”
林詩音嘆了口氣,搖頭道:“你明知道她當時心情炸雷,還主動往上撞,不是找打是什麼?”
曲非煙咧嘴苦笑:“我也知道她心情差啊……可我沒料到她能差成這樣啊!簡直人間兇器!”
頓了頓,她撇嘴嘟囔:“算了,反正現在體內有鳳血護體,打不死。就當提前適應——等月姐姐和東方姐姐徹底迴歸,這種日常怕是家常便飯。”
說完,一步三晃地消失在廚房門口,背影寫滿生無可戀。
隨後,曲非煙體內真氣一轉,眨著眼睛好奇問道:“說真的,我還真沒見過東方姐姐發這麼大的火,剛才和司徒姐姐出去到底撞見啥了?”
前一秒還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轉眼就變成八卦上頭的探聽臉。小昭和林詩音對視一眼,簡直無力吐槽。
院中,東方不敗腳步一頓,目光掃過廚房方向,心頭驀地湧起一絲悔意——早知道,剛才下手就該再狠點。
強壓住把曲非煙拎出去加訓一輪的衝動,她緩步走來,在楚雲舟另一側徐徐落座。
剛坐下,眼角餘光便朝水母陰姬掠去。
那一張笑得春花綻放的臉,此刻在東方不敗眼中卻格外刺眼。乖巧?騙鬼呢!
可想到先前交手時那一招落敗,袖袍下的拳頭悄然攥緊,指節泛白。
餘光冷冷釘在水母陰姬身上,心中冷笑:本教主倒要瞧瞧,你能得意到幾時!
雖是輸了一招,但東方不敗心如明鏡——如今的水母陰姬,實力不過略勝一線罷了。
真正棘手的是,她竟將楚雲舟的戰鬥路數摸了個七分像,招式間處處帶著那股難以捉摸的韻律。
不過……時間站在她這邊。
待她徹底掌控天人境的力量變化,再找出破局之法,反手鎮壓不過是早晚的事。
心念一定,東方不敗收回思緒,目光落在桌上那隻趴著的毛茸茸身影上,淡淡開口:“這白羆,你什麼時候撿回來的?”
楚雲舟語氣平靜:“路過大宋國一片竹林時順手帶的,黏人得很,長得又討喜,就留了。名字叫‘花花’。”
“花花”二字一齣,原本伏著的小傢伙立刻抬頭,衝楚雲舟軟軟“嗯”了一聲,聲音奶裡奶氣,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截。
雪千尋眼睛一亮,盯著那團白乎乎的毛球,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得知來歷後,東方不敗指尖輕抬,一道真元卷出,輕輕將花花吸至掌心。
小傢伙落入手中,先是仰起腦袋,鼻子微動,在東方不敗手腕處嗅了嗅,像是在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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