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先清理其中魔門殘留,再將自己的劍意與心得層層封印其內,日後哪怕遠隔千里,東方不敗或邀月前往大宋,也能靠著一塊舍利自行參悟半年之久。
對她們而言,是捷徑。
對他來說,是解脫。
這一趟,沒白來。
而在幾個女人看來,有了這邪帝舍利,楚雲舟往後怕是能光明正大地偷懶發呆,日子過得比誰都舒坦。
對此,東方不敗斜睨了邀月一眼,語氣淡淡:“這玩意兒倒不錯,正好將來某個蠢女人遠赴大宋,不至於半路修為掉鏈子。”
邀月冷嗤一聲,唇角微揚:“也是,兩國相隔萬里,來回奔波本就耗元氣。有這邪帝舍利護持,某人也不至於被甩出太遠。”
兩人話裡帶刺,針鋒相對,看得憐星直搖頭。
她有時真搞不懂,邀月和東方不敗怎麼就非得水火不容?就不能像自己和水母陰姬這般,你儂我儂、和和美美?
正想著,水母陰姬忽而開口:“對了,雲舟,你之前為何放走不良帥?”
這話一齣,全場驟靜。
不止曲非煙幾女豎起耳朵,就連剛剛還彼此瞪眼的東方不敗與邀月,也齊刷刷將目光釘在楚雲舟身上。
從踏入大唐國那一刻起,楚雲舟對不良帥的態度便寫得明明白白——必殺。
可剛才那一幕,在她們眼裡,分明從頭到尾就沒動過殺心。
迎著幾道探究的目光,楚雲舟輕笑搖頭:“不是放過,只是……不親手殺罷了。”
人最怕忘記初心。
而楚雲舟,恰恰是最記仇、最守初心的那個。
這一趟來大唐,他只奔著一件事——弄死不良帥。
這個念頭,從始至終,從未動搖。
“不親手殺?”眾人面面相覷,一時沒轉過彎來。
唯有東方不敗眸光一閃,冷冷道:“你給他下毒了?”
楚雲舟頷首,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用鳳血中的火毒,摻了幾味奇藥,煉了一劑無色無味的奇毒。”
“中者初期毫無異狀,但毒素會悄無聲息滲入血脈,順經絡蔓延五臟六腑。”
“與此同時,火毒也會潛伏血液之中,日復一日,蠶食神智,讓他慢慢變得暴戾失控。”
“三個月後,毒入骨髓,他會徹底癲狂一刻鐘,隨後血潰而亡,屍骨無存。”
他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暗自慶幸。
百屍修羅丹確實棘手。那玩意兒不僅讓不良帥百毒不侵,還因吞噬過大量屍體強化了肉身,尋常劇毒對他形同虛設。更何況,對方如今已踏入照神境初期,普通毒術根本撼不動分毫。
換作旁人,恐怕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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