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熱意已經按捺不住。正午陽光如刀,割得人皮膚生疼。可只要躲進樹蔭下,風一吹,又舒服得像是被雲朵裹住。
此刻,他們就窩在這片陰涼裡。
飯罷,眾人散坐在山茶花樹下,竹椅橫斜,蟬聲翻湧,從渝水城上空鋪天蓋地砸下來,吵得耳朵發麻。
可偏生那紫玉曼陀羅香嫋嫋升起,青煙纏繞身側,竟把聒噪的蟬鳴都燻成了安神曲。不多時,連呼吸都慢了下來。
有些東西,抽多了也就膩了。像這種能洗髓換骨的奇香,對楚雲舟他們而言早已不算稀罕。但拿來助眠?絕配。
一邊給婠婠溫養根骨、開悟經脈,一邊讓他們幾個舒舒服服睡個午覺,不浪費,還貼心。
婠婠體內藥力緩緩擴散,丹田微微脹痛,經脈如被溫水沖刷般不斷拓寬。她本想說兩句感言,可渾身軟綿綿的,連動根手指都嫌累。
懶得開口。
就這樣吧。
風輕輕拂過樹葉,光影斑駁灑落肩頭。樹下幾人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像飲盡了盛夏的甜夢,食髓知味。
直到申時將近,香燼成灰,院中涼意散去,楚雲舟才慢悠悠撐起身子,踱到石桌旁,抄起一杯冰鎮好的酒,仰頭灌下。
酒水清冽微甜,滑入喉嚨那一刻,彷彿有股電流從脊椎直竄腦門。
“爽!”
東方不敗、邀月幾人也接連幹了幾杯,一個個眼睛發亮。尤其是婠婠——以前不怎麼碰酒,如今一口氣幹了半壺,臉頰泛紅,眼神發飄,嘴裡直哼:“這日子……真他孃的舒坦。”
體內殘餘的懶勁兒終於褪盡,東方不敗率先起身,盤膝而坐,開始吐納練功。邀月緊隨其後,曲非煙幾個小姑娘也紛紛動身,準備修習武技。
婠婠猛灌一口酒壓驚,這才晃晃悠悠走到院中,閉目凝神,催動真氣煉化體內尚未消化的邪帝舍利之力。
唯有楚雲舟,依舊閒散。
他慢條斯理挪到別院入口的陰影處,一手拎壺,一手執杯,倚柱而立,笑吟吟望著院中練功的幾道倩影。
偶爾抬手,以勁氣自冰水中引出一線清流,灑在肩頭趴著的小傢伙身上——那毛茸茸一團頓時抖了抖,咂咂嘴,彷彿也在品這獨家秘製的冰飲。
一壺見底,他也不急,轉身又取了幾壇新酒,搬進酒窖打滿,重新擱回冰塊上鎮著。
剛坐下抿了一口,腦中忽然“嗡”地一聲輕響。
來了。
楚雲舟放下酒杯,低聲喚道:“小昭。”
小昭應召而來,身影浮現眼前。
但這一次,他沒有直接動手。
反而先運起真元,引井水於掌前,仔仔細細將雙手洗淨。再以勁風拂幹,動作莊重得近乎虔誠。
最後,才緩緩抬起手,鄭重其事地按在小昭頭頂。
口中輕聲呢喃:“摸摸頭,萬事不發愁;捏捏臉,幸福到永遠;搓搓爪,財源滾滾抓;拍拍背,榮華又富貴。”
。誠虔的異詭著又卻,經正本一作,走游上昭小在般水流雲行如掌手,”訣口歐吸“的創自套那著依邊一舟雲楚,語低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