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直接進去就好了!”
聞言,貂耳娘則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你現在別說只是進入房間了,就算是進入她的生活,她甚至開心地跳起來!’
貂耳娘在內心中默默地吐槽著,隨後將房門給推開。
“無極兄!”
而在推開房門的瞬間,江塵羽便看到了張無極,隨後衝著他拱了拱手。
不過,在想到什麼之後,他又悄悄地將自己被貂耳娘挽住的手給抽了出來。
畢竟他也不知道貂耳娘現在和張無極有沒有一腿,還是稍微謹慎一下比較好。
而在看到親暱地結伴而來的兩人後,張無極的瞳孔猛的放大,神色間也不禁浮現起一抹濃濃的幽怨。
“她剛剛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內心有點害怕,所以我才......”
他輕咳了一聲,隨後解釋道。
誠然,貂耳娘毛茸茸的柔軟確實非常舒適,但要是為了這與張無極決裂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塵羽兄在跟我解釋,他心裡是不是有我?’
聽到這話,張無極的腦海不禁跳出了一個念頭。
但是她很快將那個有些下頭的念頭給丟棄,隨後猜出了真相。
‘塵羽兄不會以為我是在瞪他吧?
不是啊,我瞪的明明是小玉好吧!這個壞東西明明說是先出去吃早餐,結果居然跑出去勾搭塵羽兄!’
張無極清楚現在不是解釋的時機,於是乎她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模樣站起身來,並且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四枚令牌。
令牌呈扇形,以深海玄鐵為骨,表面鎏金紋路勾勒上古靈獸圖騰,靈獸的雙目嵌有瑰藍色的寶石,暗光流轉間似有栩栩生氣。
令牌的邊緣處刻個鍾玄異的銘文與禁制,哪怕遠遠望去,也能察覺到這幾塊令牌的不凡。
“這拍賣會居然這般財大氣粗,連令牌都做得這麼高檔!”
從張無極的手中接過令牌,江塵羽忍不住點了點頭。
“其實也不是所有令牌都這麼高階,這是包間房的令牌,所以才......”
張無極聞言輕咳了一聲,不露神色地在自家男神的面前刷著好感度。
“那這不是讓無極兄破費了?”
“沒有,沒有,我只不過是突然發現自己曾經有幸救過拍賣行的話事人的孫女!”
“原來是這樣!”
“看來無極兄的女性朋友還挺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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