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靈熙國,他見過太多過河拆橋之人,心善只會成為弱點。
喜羊羊將信塞入懷中,神色淡淡。
“我做不到見死不救,既然您沒事,那我就走了。”
“等等。”
他腳步頓住,微微偏頭:“還想打嗎?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誰知耳邊一陣風聲呼嘯而過,三片葉子穩穩地定在了他旁邊的竹子上。
“我答應那丫頭把你送回客棧的,但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會回去。”
“這三片葉子,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有需要,拿出一片葉子,我便會為你出手一次。”
“在此期間,老夫不會與你為敵。”
就當,是這二人不計前嫌救了他。
他寒光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必還。
“謝謝,不需要。”喜羊羊果斷拒絕。
但剛走兩步就停了下來,轉過身拿過三片葉子。
看著他:“如果我最後的結果不好,我希望您能將我的朋友安全送出靈熙國。”
明明身處險境,卻都念著對方。
他道:“你不需要使用這個機會,就當是我欠那個小丫頭的。”
喜羊羊聽聞,換了個請求,希望他能幫他找到沸羊羊。
“找人不是我的強項,否則我也不會用你來引北冥出來,不過這崖地方圓數十里相信你都找過了,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喜羊羊頓時反應過來,寒光說的不無道理,沒有訊息就一定是好訊息,沸羊羊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是被人救了。
但他又擔心會不會是北冥的人帶走了,但寒光卻說北冥要的只是他,對沸羊羊沒興趣。
“你沿著河流往下找,有些許人家,或許會有收穫,但這沿途崎嶇不堪,四處都是懸崖溝壑,我勸你等天徹底亮了之後再去尋找吧。”
“不然,還沒有找到你的夥伴,或許你自己就先出事了。”
話語中不無道理,他現在身體虛弱,確實急不得。
不過見寒光言語中對北冥頗為講解,而如今北冥是他的敵人。
“北冥是我的敵人,我想知道他的事。”
看著那片沒有收回去的樹葉,寒光嘆了口氣,還是緩緩道來:“那個時候老夫還年少,自認年輕一輩我為魁首,直到遇到了北冥……”
“我們不打不相識,時常相約切磋,可誰料最後北冥的魔頭之名響徹靈熙國,我們也因此分道揚鑣,不再是朋友。”說到這,寒光便不再多言了。
“因為年少時的勝負未分,所以您才執著於和他一戰?想讓天下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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