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甜味在舌尖化開,美羊羊回過神,搖搖頭:“沒事兒,已經不疼了。”
她目光落在他身上,眉頭微微皺起:“倒是你,身上也有好多小傷口。”
應該是剛才在洞裡對付砂石怪時,被碎石濺傷的。
“沒事兒,我這點傷不要緊。”喜羊羊想也不想就要起身。
“那怎麼行?”美羊羊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語氣認真。“留疤就不好看了。”
她堅持要幫他上藥。
喜羊羊拗不過她,怕她動作太大扯到傷口,只能乖乖坐著,時不時出聲提醒:“慢點兒,小心點。”
燈光下,兩人靠得很近。
一個低頭認真塗藥,一個抬著眼,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柔軟。
上好藥沒多久,喜羊羊去裡屋拿了些吃食。
美羊羊一見他離開,連忙從床上下來,悄悄繞到床尾,伸手去拿靠在那裡的鶴嘴鎬。
目光落在那顆幽暗發光的礦石上,心裡一橫,伸手就要把它摳下來。
可那礦石像是長在了上面一般,鑲得死緊,紋絲不動。
她咬著唇,憋紅了臉用力掰了半天,不但沒撬動半分,反而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額角都沁出了細汗。
“美兒,你在幹什麼?”
背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近在耳畔。
美羊羊嚇得一激靈,手猛地縮了回來,慌忙轉身,雙手背到身後,眨巴著眼睛裝無辜:“沒、沒幹什麼呀?”
喜羊羊站在不遠處,靜靜看了她幾秒,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卻沒拆穿。
他只是轉過身,將手裡熱騰騰的飯菜放在桌上,語氣一如往常的溫和:“過來吃點東西吧。”
“嗯嗯。”
美羊羊乖巧點頭,悄悄把鶴嘴鎬推回床底,快步走過去坐下。
喜羊羊盛好一碗湯,遞到她手裡:“多吃點。”
“謝謝。”
美羊羊接過碗,心思卻已經飄遠了,一口湯喝得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她趕緊找藉口把喜羊羊打發出去:“你挖了一天礦,身上都是土,快去擦擦乾淨。”
“好,聽你的。”喜羊羊從善如流,拿著毛巾出去了。
等他一走,美羊羊立刻轉身去摸床底的鶴嘴鎬,卻摸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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