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說，誰最有可能背叛你就成。”
被打斷的柳七爺愣了一下，他有點疑惑，“難道不應該先收攏可靠的人嗎？”
“太麻煩，直接找到刺兒頭，沒造反就留著，造反了就直接幹掉。”
“這……”
柳七爺對陳末的行為邏輯深表懷疑，就算陳末四人本事再大，恐怕也沒辦法對付幾十號叛徒吧？
陳末一臉莫名其妙的回看柳七爺。
“你覺得擒賊先擒王有問題嗎？”
“沒問題。”
“你覺得困難嗎？”
“很困難！”
“你認為這麼困難我們五個人有可能做到嗎？”
“不可能！”
“那你覺得叛徒會想到你跑去直接刺殺他嗎？”
“不可能……吧~”
關鍵的一環，柳七爺猶豫了。
陳末無奈，換了個說法。
“你找到你最信任的手下，最終的結果就是雙方發生火併，火併之後對誰損失最大？”
“對我！”
“不！是對我損失最大，黑市現在是我的！”
“這……”
雖然陳末從來沒說要黑市的分紅什麼的，但他分明已經把黑市當成了自己的產業。
至於柳七爺……
他現在深深懷疑自己的真實地位。
怎麼就突然被對方反客為主了，他成老闆了，自己成打工的了？
陳末完全沒有掠奪他人資產的羞愧與自責，反而十分貼心的為對方盤算。
“如果只殺掉一個人，就解決了黑市的問題，那黑市就不會受到什麼實際損失，我的資產也就不會因為這場火併而嚴重縮水，作為我在黑市的代理人，你也就可以過上更舒服的小日子。”
柳七爺吞了口口水，有點難受。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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