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阿瑤被這冷不防的偷襲整的一陣無語,心說老人家你這話是從哪說過來的呢?
梁大爺繼續做撐著大樹望天狀,“這兩個小混蛋都老大不小的了,也不說找個物件,你說說,有他們兩個這麼沒心沒肺的嗎?”
阿瑤尷尬萬分。
她心說合著您老人家跑來主要是說媒?
“你們都是城裡來的,我哪裡配得上?”
阿瑤試圖搪塞,梁大爺卻不屈不撓,“咋?我當初還是從地獄出來的呢!再說了,你要是真看得上誰,那是誰的福氣,我們三個老頭子商量了,但凡姑娘你開口,選了誰,誰不答應我們老哥們三個錘死誰!”
阿瑤臉黑。
只是夜色太沉,加上樑大爺根本沒看阿瑤的臉,所以還在繼續幫兩個傢伙吹。
“陳末,你別看他瘦,他也是從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的,除了瘦,什麼毛病都沒有!”
“你在看嶽千刃,你別看他胖,他也是從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的,除了胖,什麼毛病都沒有!”
阿瑤臉更黑了。
合著大爺您夸人都用同一套詞兒?
這也太不走心了吧?
她可能沒想到,梁大爺已經是儘可能的正經了,要不是為了兩個後輩的終身大事著想,他嘴裡能夸人的話就說不出一個整句。
然而,梁大爺大概也被自己的複製貼上給尷尬到了。
於是他老臉一紅,“日子多著呢,你們年輕人慢慢考察慢慢處。”
說罷,梁大爺瀟灑的一扭身,差點扭了腰,晃晃悠悠走遠了,重新回到了篝火旁。
阿瑤重重鬆了口氣,胡茬男人再次出現都沒有剛剛那一刻驚悚。
她也不熬著了,乾脆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準備睡一覺,省得明天太疲累。
另一邊石頭房子旁邊的梁大爺,撐了三四個小時,王大爺就起床出來跟他替換守夜了。
一夜安寧。
並沒有出什麼意外。
阿瑤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剛矇矇亮。
她先是觀察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動靜,這才輕輕掏出水壺喝了一口水。
再看石頭房子那邊,王大爺和皮大爺正在重新給石頭房子生火,應該是想再烘一烘屋子,而那個胡茬男人,此時正揹著登山包,走出石頭房子的門口。
他朝著兩位老人家擺了擺手,轉身朝著通往山下村莊的方向出發了,似乎很急的樣子,一邊時間也不敢耽誤。
阿瑤鬆了口氣,看樣子,這一劫她算是躲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