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麼年代了還寫信?”
陳末攥著信封,頗有些疑惑,與此同時,身邊瞬間擠過來了三顆頭。
嶽千刃,閻羅王,阿瑤,同時湊了過來,周騰也想往裡擠一擠來著,但這三位沒給他留地方。
於是,周騰踮起了腳。
“你們都湊過來幹什麼?”
陳末一臉尷尬。
“你們靠這麼近我怎麼看,萬一是情書呢?”
“情書?”
阿瑤的腦袋又湊近了幾分。
這導致陳末壓力山大。
而看戲的周騰終於擠進了三人的包圍圈,瞅瞅陳末,又瞅瞅阿瑤,又被阿瑤一手按了出去。
周騰一鼻子香噴兒噴兒,心說幹嘛總欺負老實人?
好在,阿瑤顧不上欺負他了,因為阿瑤直接奪走了信,“我們要看看。”
阿瑤代表大家,提出了訴求。
陳末此時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心說這東西要是不公開檢視,估計自己一路上都消停不了,算了算了,“拆吧。”
周騰的腦袋一下子又鑽了進來。
阿瑤小心的拆開了信封,彷彿生怕破壞了這封信完整,多少有點緊張,但隨著信件落款上那個名字出現,阿瑤鬆了口氣。
顯然,這絕對不可能是表白信。
“兄弟,聽說你又忙大事兒去了,本來想去大爺們的麵包店找你聚一聚的,但過去的時候,聽說你去了四號區,我聯絡上唐薇才寄出了這封信,將來有機會,記得找我,兄弟我不才,又又又又混不下去了。”
阿瑤讀到這裡,陳末好奇的問,“誰寫的信?”
阿瑤看到了落款的名字,但陳末還沒看見。
“朱大由。”
“是他?怪不得又混不下去了!”
陳末有點無語,但又十分理解,因為朱大由一直都介於混得下去和混不下去之間,彷彿在生存的分界線上跳舞。
“後邊又說啥了?”
“我看看。”
阿瑤目光落在剛剛的段落,又重新讀起了信上的內容。
“不過你放心,兄弟我雖然有點混不下去了,但我碰見了咱們的老熟人,火哥,火哥你記得不?就是跟老浮冰整天對罵的那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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