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Rolls-Royce平穩地行駛在通往sion Laloise的路上，車內靜謐而舒適。
沐晚晴慵懶地靠在陸承淵懷裡，像只饜足的貓，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他Brioni西裝上精緻的袖釦。
陸承淵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拿著平板電腦，還在處理著一些收尾的工作郵件，神情專注，側臉線條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冷峻。
他餘光瞥見懷中人的小動作，指尖的郵件處理節奏沒亂。
這種程度的依賴，他早已習慣，也樂於縱容，畢竟她是他陸承淵的人，這點特權自然該有。
車子駛過外灘附近時，沐晚晴無意中抬眼望向窗外，恰好看到了夜空中那由無人機組成的、絢爛而浪漫的告白圖案。
“For onlight - R.Z.”。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輕笑出聲，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後的他：“承淵，你看外面。”
陸承淵從工作中抬起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行閃爍的字。
他英挺的眉毛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又恢復了一貫的平淡，只是淡淡評價了一句：“周淮澤倒是捨得下本錢。”
沐晚晴仰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笑著打趣道：“看來二哥這次是勢在必得，準備抱得美人歸了。這麼浪漫的攻勢，哪個女孩子能扛得住呀？”
陸承淵低下頭，看向懷裡笑靨如花的女人，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點探究和一絲直白的疑惑：“你們女生……都吃這一套？華而不實的東西。”
在他看來，商場上靠實力和結果說話，感情裡亦然。
與其花心思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場面，不如直接給名分，把她的名字加進資產協議裡，或是在公司給她留個實權位置，這些能握在手裡的東西，才是真正的保障。
沐晚晴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可愛。
外人面前運籌帷幄的陸大總裁，在親密關係裡，偶爾也會流露出這種近乎“不解風情”的坦誠。
她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聲音軟糯地解釋，也帶著點引導的意味：“不是所有女生都吃這一套，但大部分女生，都會為這份用心而感動。這跟東西本身華不華實沒關係，重要的是背後代表的心意。二哥這麼做，是想告訴冉冉，他重視她，願意為她花心思，想讓她開心。”
她頓了頓，抬起盈盈的眼眸望著他，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就像陸總您，平時送我再多珠寶華服，可能都比不上您偶爾一次記得我不愛吃蔥、或者在我累的時候讓我安靜靠一會兒，更讓我覺得……開心。”
陸承淵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的話。
他不是不懂“心意”，只是覺得心意該用更實在的方式落地。
給她珠寶華服，是讓她有匹配身份的行頭；
給她資源人脈，是讓她在任何場合都有底氣；
未來給她名分和股份，才是把她徹底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但沐晚晴的話，確實讓他有所觸動。
原來她要的“開心”，有時比這些具象的東西更簡單。
他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在意她的“開心”程度，哪怕這種“開心”的來源，在他看來有些“無用”。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妥協和縱容：“道理一堆。看來以後得多跟周淮澤學學了？”
這話半真半假，他或許不會真的搞無人機，但或許可以多留意些她提過的小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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