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懷在打沐晚晴的主意!
他在試圖觸碰他陸承淵的禁區!
而沐晚晴……陸承淵腦海中再次浮現她昨晚那句“你的心裡只有工作”,和她轉身離開時那決絕的背影。
她是否……對沈聿懷那種溫和的、看似更關注她情緒的姿態,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動搖?
這個念頭如同毒焰,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絕不允許!
任何覬覦他所有物的人,都要付出代價。尤其是沈聿懷這種級別的對手,其行為本身,就是對他權威最赤裸的挑釁!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握著斷筆的手,任由那汙濁的墨跡沾染指尖。
他拿起一旁雪白的絲質手帕,慢條斯理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手指,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沈聿懷最近在談的那個……城西新能源示範區的專案,”陸承淵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磁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我不希望寰亞拿到。無論用什麼方法。”
周銘心中一凜,立刻應道:“是,陸董!我立刻去安排。”
這是直接宣戰了。
城西專案是沈聿懷此次上海之行的重點目標之一,陸承淵這是要明目張膽地截胡,以此作為對沈聿懷覬覦沐晚晴的警告和回擊。
“還有,”陸承淵擦乾淨手指,將髒汙的手帕隨意扔進垃圾桶,抬起眼,目光銳利如刀,落在周銘身上,
“給沐晚晴的司機換個更‘可靠’的人。她接下來的行程,每天彙總報告給我。另外,以我的名義,約 **Graff** 的亞太區負責人,明天下午見面。”
前兩條,是加強控制,將沐晚晴更嚴密地置於他的監視之下。
而最後一條……周銘瞬間明白了陸承淵的意圖。Graff,頂級珠寶品牌。
陸承淵這是要……用更實質的東西,來宣告主權,安撫或者說警告沐晚晴。
“是,我馬上去辦。”周銘不敢有絲毫怠慢。
陸承淵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當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只剩下他一人時,陸承淵才允許自己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和冰冷的戾氣。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璀璨卻冰冷的城市夜景。
沐晚晴……
他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想起她偶爾流露出的、依賴又眷戀的眼神。
他一直以為,她是他精心培育的、最完美的作品,只屬於他一個人。
現在看來,他或許……有些過於自信了。
既然外面的風雨想要沾染他的玫瑰,那麼,他不介意用最堅固的玻璃罩將她徹底保護起來,同時,也要讓那些不識相的東西,清楚地知道。
碰他的東西,會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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