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便要去爭,去奪。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那雙清亮又帶著媚態的狐狸眼,染上情慾時會是什麼模樣?
是會更加瀲灩勾人,還是會流露出驚慌失措?
當她在他身下承歡,那故作鎮定的面具被徹底撕碎,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發出細碎嗚咽時,該是何等動人的光景?
光是想想,就讓他身體裡湧起一股久違的、灼熱而興奮的戰慄。
這比他剛剛拿下一個數十億的專案,更讓他有成就感。
強取豪奪又如何?
他沈聿懷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手段。
他不需要她立刻心甘情願,他首先要的,是她的人在。
只要人在他身邊,他自有無數種方法,慢慢磨掉她對陸承淵的那點心思,讓她眼裡、心裡,最終只裝得下他沈聿懷一個人。
陳銘透過後視鏡,小心地觀察著老闆的神色。
只見沈聿懷臉上那慣常的溫潤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勢在必得銳利的平靜,眼神幽暗,如同盯上了獵物的豹子。
陳銘心中凜然,知道老闆這次是動了真格,而且絕非以往那種紳士做派的追求。
他立刻收斂了所有多餘的心思,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思考如何為老闆這更具侵略性的意圖,鋪平道路,掃清障礙。
“沈董,”陳銘低聲開口,語氣更加謹慎,“是否需要更深入地瞭解一下沐小姐的近況和....陸董那邊的動態?”
他不再提什麼“臺階”和“正常交往”,而是直接指向了資訊收集和對手分析。
沈聿懷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眼底的幽暗尚未完全褪去,聲音低沉而清晰:
“去查。她那個霽望諮詢’的詳細情況,她的社交圈,她的日常行程,以及....她和陸承淵之間,所有能查到的細節。”
他頓了頓,補充道,“做得乾淨點。”
“明白。”陳銘立刻應下,心中已然有了數套方案。
沈聿懷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彷彿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沐晚晴……
他在心底默唸這個名字,帶著一種品嚐獵物般的玩味與渴望。
他不管她最初是為什麼留在陸承淵身邊,是為了錢,為了權,還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名分。
這些,他沈聿懷都能給,而且可以給得更多、更好。
他要用他的方式,讓她明白,誰才是更強大的依靠,誰才能給她真正想要的一切,以及……誰才能徹底征服她這隻狡猾又迷人的狐狸。
這場遊戲,已經不再是沐晚晴想象中的、用來刺激陸承淵的推拉博弈。
而是沈聿懷單方面掀起的、志在必得的掠奪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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