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按照上海的老規矩,新人不能見面。
沐晚晴被“隔離”在了父母位於西郊的別墅裡,而陸承淵則留在了陸家老宅。
別墅裡張燈結綵,充滿了喜慶的氣氛,但沐晚晴卻覺得有些無所事事。
所有婚禮的細節早已敲定,萬事俱備,只待明日。
她躺在自己少女時代的床上,翻來覆去,明明累了一天,卻毫無睡意。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明天婚禮的場景,以及……那個此刻不能見面的男人。
心血來潮,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承淵的影片電話。
響了幾聲後,電話被接起。
螢幕那端出現的畫面,讓沐晚晴呼吸微微一滯。
陸承淵顯然是剛洗完澡,黑髮溼漉漉地垂在額前,幾縷不聽話地搭在眉骨上,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他沒用毛巾仔細擦拭,水痕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流過性感的喉結,沒入鬆垮繫著的浴袍領口。
浴袍的帶子系得隨意,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緊實賁張的胸肌和深邃的鎖骨。
他身後是陸家老宅書房熟悉的背景,暖黃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氤氳著水汽,將他平日裡的冷峻銳利柔和了幾分,卻更添了一種成熟男人慵懶而不經意的性感。
“還沒睡?”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剛沐浴後的微啞,像羽毛輕輕搔颳著耳膜。
沐晚晴看著他這副“秀色可餐”的模樣,嚥了口口水,原本只是想聽聽他聲音解悶的心思,瞬間就歪了。
她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帶著狡黠和挑釁,壓低了聲音,像在說什麼秘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陸總,獨守空房寂不寂寞呀?”
她頓了頓,視線在他敞開的領口處流連,得寸進尺地要求,“給我看看腹肌唄?”
螢幕那端,陸承淵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唇角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深邃的眼眸透過螢幕鎖住她,帶著點玩味和洞悉一切的瞭然,慢悠悠地反問:
“真要看?”
那語氣,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確定承受得住後果?
沐晚晴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跳,但輸人不輸陣,尤其是在口嗨上。
她梗著脖子,強裝鎮定:“看!誰怕誰啊!陸承淵,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都看了兩年你的裸體了,我還怕看個腹肌?”
這話說得豪氣干雲,彷彿身經百戰。
陸承淵挑了挑眉,沒再說話,只是將手機拿遠了一些,調整了一下角度。
鏡頭隨著他的動作緩緩下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線條清晰利落,彷彿經過最苛刻的雕琢,每一塊都蘊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水珠未乾,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沿著肌肉的溝壑蜿蜒而下,沒入浴袍更下方那片引人遐想的陰影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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