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衣襟前的並蒂蓮繡紋光芒大放!**【技抵·肆·心衣·靈韻共鳴·極致】** 全力輸出!一股強大的意念波動穿透井蓋,鎖定井底那越來越清晰的心跳回響,如同最堅韌的絲線,將蘇雅的存在與這正在形成的通道牢牢繫結!
陳默深吸一口氣,盤膝坐於井邊,染血的雙手虛按在身前地面。**【技抵·壹·琴心·鎮魂】** 開啟!不再狂暴,而是一種深沉、悠遠、帶著安撫與穩固力量的琴意波動,如同無形的基石,擴散開來,籠罩住整個井口區域,鎮壓著一切可能的能量躁動。
杜衡死死抱著陶罐,雙臂肌肉賁張,感受著罐體內部因通道構建而再次加劇的能量波動。罐壁上的江嶼泥胎影像,在金紋光索和心跳回響的共振下,輪廓似乎更加凝實,那點向玉佩的指尖,竟微微亮起一點金芒!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那條由井繩轉化、流淌著玉佩金紋和星軌銀輝的光索,如同一條活過來的金龍,朝著深不見底的黑暗井口,緩緩地、堅定地…垂落下去!
光索所過之處,井壁上厚厚的青苔和溼冷的黑暗被瞬間驅散!露出了下方古老斑駁、佈滿鑿痕的石壁!光索越往下,光芒越盛,彷彿在黑暗的虛空中,強行開闢出一條流淌著秩序之光的通道!
“咚!咚!咚!”
井底的心跳回響,隨著光索的下探,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有力!那韻律中蘊含的並蒂蓮氣息,也越發濃郁!
“接近了!就快接觸到地脈魂力的核心了!”白露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光索的金芒已經照亮了井底!那裡沒有水,只有一片翻滾湧動的、如同熔融琉璃般的暗紅色光芒!炙熱、粘稠、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魂力波動——這正是棲心閣地脈深處沉寂的魂火熔爐!
流淌著金紋的光索,如同歸巢的游龍,帶著玉佩的指令、星軌的錨固、心衣的共鳴、琴心的鎮守、陶罐的座標、以及井語繩波的導引,義無反顧地…朝著那片暗紅色的魂火熔爐…刺了下去!
就在光索尖端即將觸碰到翻滾的魂火熔爐的剎那——
異變再生!
井底那原本清晰有力的、帶著並蒂蓮氣息的心跳回響,毫無徵兆地…猛地一滯!
緊接著,一個截然不同的、冰冷粘稠、充滿了無盡惡毒與貪婪的意念碎片,如同淬毒的冰錐,順著那心跳回響建立的共鳴通道,猛地從井底魂火熔爐深處…逆襲而上!
“嘶…找到…你了…容器…”
是熵魔!它竟然順著蘇雅的心跳回響,將一絲極端隱蔽的侵蝕意志,潛伏到了地脈魂力深處,在此刻通道即將徹底貫通的臨界點,發動了致命的反噬!目標,直指作為通道核心座標與載體的——陶罐!
“小心!”柳煙第一個感應到那惡毒的意念,失聲尖叫!
那股冰冷的侵蝕意志速度太快!瞬間穿透了光索的防護,無視了星軌的錨固,如同跗骨之蛆,狠狠撞向緊貼井蓋的陶罐!
杜衡只覺得懷中陶罐猛地一沉!一股無法形容的冰冷惡毒感順著雙臂直衝腦海!罐體表面,那些原本已經黯淡消失的黑色腐蝕斑點,如同被重新注入了活力,瞬間浮現、蔓延!更可怕的是,罐壁內,那驚蟄心劍刻痕的光芒驟然黯淡,並蒂蓮烙印劇烈搖曳!而罐體上江嶼的泥胎影像,那剛剛凝實的輪廓邊緣,瞬間蒙上了一層不祥的幽藍陰影!
熵魔的目標,是汙染陶罐這個“容器”,摧毀這個通往歸墟的“船”!
“啊——!”杜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臂肌肉瘋狂賁張,皮膚下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動,死死壓制著罐內爆發的混亂!但熵魔這蓄謀已久的偷襲太過陰毒,陶罐劇烈震顫,表面的裂紋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穩住通道!”陸離目眥欲裂!
“柳姨!心念!喚醒掌櫃!”陳默琴音陡然拔高,**【技抵·壹·琴心·鎮魂】** 的力量瘋狂湧向陶罐!
柳煙不顧一切地將意念催發到極致!**【技抵·肆·心衣·靈韻共鳴·極致】** ! “雅丫頭!醒來!別讓它得逞!”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通道即將貫通,陶罐卻瀕臨崩潰!蘇雅的心跳回響被熵魔意志干擾壓制,變得微弱而混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井底深處,那被熵魔意志干擾、變得微弱混亂的心跳回響中,猛地炸開一個極其微弱、卻帶著焚盡一切決絕的意念碎片!那是蘇雅的意志!
“嶼…哥…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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