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懷德的安排下，許大茂又一次在包廂裡幫他拿下了一份國外的訂單，按照約定這些外國佬要支付一定比例的預付款，剩下的等交易完成後再補充支付。
據許大茂的瞭解，合同上的約定時間為一年起步，也就是說他年初幫忙談下來的合同最晚可以拖到第二年再履行，並且訂單金額越大時間就越長，有的合同甚至是三年和五年，雖然考慮到了進出口物流的整體時間較長，可上來就是最少一年的期限，這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正常。
要知道許大茂在這方面是吃過大虧的，如果上次和尤鳳霞合作的時候自己盯緊點，一方面給時間上的壓力，一方面牢牢跟在尤鳳霞的身邊，也就不會被她聲東擊西，釜底抽薪了。
但這些外國佬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個風險，他們沉迷於李懷德安排的各種燈紅酒綠的生活當中，尤其是許大茂這邊，相較於常規的玩法，許大茂能提供的花活兒更加新鮮多樣。
在許大茂的配合下，李懷德不斷的拿下訂單，光是預付款都賺翻了，相比之下許大茂得到的分成只能算是小頭，畢竟他還要拿錢去償還債務，真正留到手裡的沒幾個錢。
況且李懷德自始至終只負責組織飯局，頂多承擔一桌飯菜的錢，考慮到他跟飯館有長期合作，整體的費用肯定會大打折扣，但許大茂不一樣，每次吃虧都是實打實的，所有的後果只能他自己一人承受。
所以，堅持了快一年後，許大茂發現自己竟然還沒把債還完，加上身體和心理上都受到了很大的傷害，讓他逐漸對當前的合作模式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當然了，許大茂也嘗試過和李懷德溝通分成比例，結果就是被李懷德一頓冷嘲熱諷和臭罵，說他愛幹就幹，不幹直接滾蛋。
許大茂可不敢意氣用事，外面那些債主等著他還錢呢，而且許大茂還幻想著還清債務後再狠賺一筆，接著東山再起重新當大老闆的美夢，便只能強忍怒意繼續為李懷德做事。
不過許大茂從來就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既然沒辦法爭取到更多的權益，那就只能自己琢磨其他路子了。
按照李懷德的說法，這些老外都是有錢的主兒，這一點許大茂也親自驗證過，由於長期和老外們打交道，倒是讓許大茂跟著學會了不少外語，就是發音有些蹩腳，不過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溝通和交流。
於是，在具備充分的條件下，許大茂藉著每一次赴約的空檔單獨某些財力雄厚的客戶，除了能得到更多的小費和禮物外，還能找到收割他們財富的機會。
就這樣，許大茂靠著主動和獻媚成功忽悠了不少人，他發現這些外國佬的頭腦相對比較簡單，很容易就會上鉤，於是便開始了變本加厲的私下交易，甚至還主動請他們介紹其他客戶。
由於此時的國內還沒有與之相關的律法，許大茂的私人生意可謂是順風順水，隨著客戶越來越多，他也迅速收割財富，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就順利償還了所有的債務本金，只剩下利息沒有支付。
有一部分債主不想再折騰了，拿到本金後就主動將借條銷燬，徹底和許大茂劃清界限，但剩下的還想再爭取一下利息，結果就是不斷的被許大茂推諉和畫餅，時間一長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就在許大茂暗自得意，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點讚的時候，他突然開始出現發熱，頭疼，高燒，渾身無力，噁心嘔吐等症狀。
一開始許大茂沒當回事，覺得可能是感冒了，直到這個症狀持續了一個多禮拜仍沒有好轉，他才暗覺情況不對，趕緊跑去醫院檢查。
隨後經過醫生的詳細診斷，告知許大茂身上存在多種梅毒和淋病，並且部分症狀之前從未見過，甚至都難以判斷是哪種病因。
得到這個結果的許大茂感覺天都塌了，這才搞錢不到一年的功夫，怎麼就沾染了一身的病呢？
“我看你年紀也不算太大啊，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玩歸玩，可你也不能什麼都吃得下啊，開始之前問問清楚嘛，胃口太大了小心撐壞肚子！”
醫生看著眼前亂七八糟的檢驗報告，即便是帶著口罩也不難看出他的無語。
而且醫生也很難理解，為什麼一個人身上會同時存在這麼多問題，唯一的解釋就是許大茂到處沾花惹草，逮著就吃，一點兒都不挑食，不然很難想象許大茂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面對醫生的吐槽，許大茂尷尬的笑了笑，小聲說道：
“您可能誤會了，我真沒有沾花惹草，說實話我都好久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醫生忍不住笑出了聲，耐著性子勸說道：
“哦？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沒接觸哪來的病呢，這玩意兒又不是流行感冒，不可能打個噴嚏就傳染給你，必須是要有接觸行為才會有機率得病的，既然你都來醫院看病了，就實話實說唄，我是個醫生，肯定會遵守最起碼的職業道德，況且你我無冤無仇的，我怎麼可能去到處宣傳。”
說完，醫生搖了搖頭，心想你人都在診室裡了，還要個屁的面子啊！
在對面，許大茂聽到醫生的話後，心裡反而是咯噔了一下，如果按照醫生的話來逆向分析，自己這近一年來親密接觸過的人只有李懷德安排的那些，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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