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難堪的時候,本想當個吃瓜群眾卻沒當成的劉海中也開了口。
“張元林,人有幾斤幾兩得掂量好,你沒錢還想辦酒席,是不是太託大了?”
他覺得自己剛才沒展現出二大爺的氣質和威嚴,這次是個好機會。
只要能鎮住張元林,他二大爺的面子就回來了,畢竟一大爺都沒鬥過張元林呢!
見二大爺出聲,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跟著補充道:
“老劉說的沒錯,所謂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你這錢不夠就拉倒,人家女方也沒要求你辦酒席啊,這不是逗人玩呢麼?”
呵,五二年這會兒三位大爺還挺團結,都穿著一條褲子呢!
不過等以後啊,人的慾望和貪婪越發強烈,這三位大爺就開始互相拉扯,暗中較勁了。
當老二老三多沒意思,還是當老大最威風!
看了一眼平時喜歡裝領導的劉海中,以及表面文縐縐,實則摳門愛算計的閻埠貴,張元林露出了標誌性的一笑。
禮貌,溫和,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但緊接著,張元林突然變臉,沉聲喝道:
“怎麼著,我作為大院年輕一輩最先結婚的人,三位大爺好像不是很支援我啊!”
“是,我個人條件是不滿足,但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從沒拿任何人開刷。”
“賈家如果沒錢,我一定不會說要辦酒席,可賈家有錢,那我為什麼不能辦?”
“先前賈家當著全院兒的面口口聲聲說能買一臺縫紉機,就這怎麼也得一百四五了吧?”
“而且我也不相信賈家會沒存下錢,就算賈東旭沒錢,一大爺也沒錢?那可是你徒弟,又不是別人!”
“大院裡好不容易有件喜事兒,我思來想去也覺得應該讓大家熱鬧一下,就頂著壓力說出來了。”
“可三位大爺倒好,非但不支援,還要搞破壞,我就問問你們,這是安的什麼心!”
“這到底是我張元林不配這場熱鬧,還是大院眾鄰居不配吃這頓飯?”
聲音洪亮,怒目威嚴,張元林近距離一對三位大爺,氣場直接碾壓,霸氣側漏。
秦父秦母差點就要鼓掌歡呼,這懟的也太猛了,女婿棒棒的!
秦淮茹則是直接犯花痴,真不愧是張大哥,這也太帥了吧!
大院群眾們也被張元林的強大氣場所震懾,但他們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張元林在為他們能順利吃上酒席而努力啊!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發聲支援張元林,也為易中海和賈張氏施加了壓力。
賈張氏徹底氣暈了,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直接兩眼翻白。
“快,把賈張氏送進屋裡去!”
易中海已經徹底麻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在張元林面前連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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