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對自身的水平是很清楚的,畢竟在周圍一片是處於無敵手的狀態,要是超出這個範圍就另說了。闌
若是自身沒有些真材實料,何大清也做不到讓領導們讚譽有加,甚至何大清還靠著一身本事讓自己成了軋鋼廠的招待專業戶,好多領導非他不可。
在這種情況下,何大清的自信會膨脹起來自然是合情合理,總之在這片區域內何大清從未想過會遇到對手。
直到今天,何大清只嚐了一口剩菜就被震驚到了,他的經驗告訴他這不是尋常高手能做出來的,整體水平比他高到難以估量,反正是全方面的將他吊打的程度。
從這一刻開始,何大清膨脹多年的自信心開始崩塌破碎,於分崩離析中一點點的破滅,直至自卑代替自信,因為他唯一能與人叫囂的資本已經不再無敵了。
關鍵是何大清想不明白為何自己無敵了這麼多年,怎麼突然間就被人比了下去,還是單方面的吊打,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對面,傻柱看著自己父親神情迅速變換,心裡也是忍不住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怕是自己又做錯了事情。
“爸,您要是餓再重新弄一份好的,這是我打包回來的剩菜,我吃就是了。”闌
雖然何大清離開以後傻柱心裡不爽,可是正面何大清的時候他還是有點慫的。
就在傻柱認為是剩菜的問題時,何大清卻是拿起快子又夾了兩口,並且看上去有種停不下來的意味。
直到傻柱沒忍住,伸手把碗碟搶了過來,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何大清眉頭一挑,心想你這小鱉崽子還敢從老子手裡搶東西了?
傻柱吞了口唾沫,驚慌之餘還是捨不得自己厚著臉皮打包回來的剩菜,不服氣的說道:
“爸,都說了這是我的晚飯,您出門去了哪裡不說,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那我總不能讓自己餓肚子啊!”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也被眼前的美味深深的吸引了,竟忘了最關鍵的事情。闌
隨後何大清放下快子,拉了張椅子坐下,然後沉聲問道:
“你這剩菜是從哪裡打包回來的,老實告訴我,中午的飯菜是我故意做壞的,你們吃不下去外面下館子我不怪你們,具體吃了多少錢我也不追究,但我怎麼說也是個見識過各種菜系的人了,卻從沒吃過口味如此奇特美味的飯菜,你說吧,是哪家大廚做的飯?”
在何大清看來,能做出這種美味的必然是大隱隱於市的世外高人,院遠離以前的生活偷摸著開了家飯館過日子,然後恰巧被不願吃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又不會做飯的傻柱雨水兄妹倆找到了,於是就有了這份打包回來的剩菜。
經歷過白天張元林家門口大排長隊來拜師的事件後,何大清對這位神秘的大老也有了想法,既然別人可以厚著臉皮上門去找張元林拜師,為什麼自己不能厚著臉皮找廚藝高超的隱世高手拜師呢?
有了這個想法後,剛才還在懷疑人生的何大清立馬滿血復活,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嘿,一邊是俏寡婦,一邊是隱世高手,要是一切進展順利的話,這就是雙喜臨門吶!
就在何大清已經開始做白日夢的時候,傻柱的回答卻給他頭上澆了一盆冷水,對他的心理來了一發沉重打擊,導致他再次懷疑人生。闌
“爸,我沒出去吃,也沒下館子,您平時也沒給我錢啊,我上哪兒吃去,外面又不給賒賬的,中午我和雨水在張元林家裡吃,這些剩菜都是從張元林那兒打包回來的。”
“您瞧啊,雨水都不在家,她還在張元林家裡玩,估計晚飯也在他那裡吃了,我畢竟不是小孩子了,可沒那麼厚的臉皮再跑去蹭飯,要不然我也不會打包他家的剩菜回來嘛!”
沒注意何大清的臉色變化,傻柱一邊回答一邊抱怨,意思就是他倒是想去下館子,奈何兜裡沒錢奢侈不了,沒辦法只能去張元林家蹭飯打包剩菜了。
可輕飄飄的幾句話傳到何大清耳朵裡卻跟驚雷一般炸響,在呆愣片刻後,何大清豁的一下站起身來,一把抓住傻柱的肩膀,瞪著眼睛喝問道:
“你說什麼,這是在張元林家吃到的飯菜?開什麼玩笑,我不去做飯誰能做出這麼高水平的飯菜來,難不成是張元林花錢請了大師傅來?”
傻柱被何大清的行為舉動嚇的臉色蒼白,腦子運轉緩慢的他沒意識到問題所在,只能下意識做出躲避捱打的動作,一邊如實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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