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的話，讓錢明愣了一下。
“什麼?”
趙剛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柳隊長人不僅漂亮，能力也是我們這一輩裡的頂尖。追求她的人都快一個加強團了，好多前輩僅僅是能夠和她搭上話，就感覺自己這輩子值了。”
趙剛的語氣裡滿是惋惜，彷彿錢明錯過了幾個億。
“您這……”
錢明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麼？你喜歡柳如煙？”
“我？不不不！”
趙剛連連擺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完全是自找沒趣。”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認真。
“但錢長官您不一樣。您可是有資格擁有柳如煙的。”
錢明一臉認真的擺了擺手。
“柳如煙這個名字的分量非常沉重，我也承擔不起。”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那片冰封的山脈，拍了拍趙剛的肩膀，語氣陡然變得豪邁。
“深淵未滅，何以家為。”
話音落下。
趙剛怔住了。
他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一遍遍重複著這八個字。
“深淵未滅，何以家為……”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錢明的背影，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下一秒，趙剛深深地鞠了一躬。
“向錢長官學習！”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錢明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朝著補給站的方向走去。
……
補給站內，會議室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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