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深淵副本里，由夢境之主化作的四階伴生淵主大黑，此刻在錢明面前溫順得像只壁虎。
哪有半點兇威滔天、敢對著錢明齜牙的樣子。
它的六隻複眼滴溜溜地轉著，注意到錢明看過來，立刻連連點頭，那條細長的尾巴還討好地搖了搖。
錢明伸出一根手指，在大黑那冰冷滑膩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表現不錯，下次給你加餐。”
“哥哥，你去的地方好玩嗎？”
白萱看著錢明，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蘇姐姐不讓我去，說裡面很危險。可是我覺得大哥哥肯定能勝利的。”
“不好玩。”
錢明把她從身上放下來，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裙襬：“全是灰，也沒有能吃的東西，除了石頭、沙子外，就是骨頭。”
“哦……”
白萱有些失望地撇撇嘴，顯然對那個只有石頭的世界失去了興趣。
這時，蘇穎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著錢明微微欠身，然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部長，時間不早了。”
“張院長還在等小萱回去，明天早上第一節是語文課，要默寫古詩。”
“吃過飯了嗎？”
“來之前已經吃過了。”
“好。”
聽到“默寫古詩”四個字，剛才還說殺穿淪陷區都沒眨眼的白萱，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大哥哥……”
她拽著錢明的袖角，有些不捨。
“回去吧。”
錢明摸了摸她的頭頂，語氣不容置疑：“聽話，好好上學。等我這邊忙完了，去福利院看你。”
“真的？”
“真的。”
白萱這才重新高興起來。
她踮起腳尖，也不管旁邊有多少雙眼睛看著，湊到錢明臉上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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