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徑直走進了指揮中心。
蘇穎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檔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清來人後，手裡的筆停了。
“總指揮？您怎麼突然……”
“現在就開會。”
錢明拉開椅子坐下，
“把凌月和鄭書德叫過來。”
“是！”
蘇穎沒問為什麼。
她看了一眼錢明的臉色，放下筆，拿起通訊器。
“指揮，十分鐘內到齊。”
……
十分鐘後。
指揮中心的大型投影螢幕上，一張深淵之地的全域地圖鋪展開來。
三個紅色標記點，分別落在中南裂谷、東部核心區域、西北深部。
在場的只有十個人。
錢明、蘇穎、凌月、鄭書德，以及其他六位委員會的核心成員。
錢明站在地圖前，用雷射筆將三個點依次連線。
“根據目前得到的資訊，傳送門有三座。”
他的聲音很平，語速不快。
“中南裂谷是主門，能量沿著地殼深層分流到東部和西北，各形成一座子門。三門聯動，同時開啟。”
凌月坐在第二排，手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在地圖上掃了一圈。
然後她的注意力從地圖上移開，落在了錢明身上。
她沒有說話，但眉頭皺了一下。
錢明身上那層屬於六階的能量壓制感，沒了。
現在的錢明站在那裡，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但凌月知道，這恰恰說明了一件事。
他不是變弱了。
是強到了她的感知完全夠不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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