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注意，五級淪陷區深淵能量濃度歸零。深淵威脅……解除。在接到新的命令前，不準擅離陣地。”
廣播系統，把這句話送到了遠征軍總部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再沒有資訊發出。
精銳一團駐地裡。
趙鐵臣正蹲在掩體後面，把玩著一把已經沒有任何特殊屬性的合金刀。
他聽到廣播的時候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擦。
旁邊的通訊兵轉頭看他。
“團長，您……”
“聽到了。”
趙鐵臣把刀插回鞘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聽到了。”他又說了一遍。
然後他走出掩體，站在高處，看向遠方。
曾經籠罩著整片五級淪陷區的暗紫色天幕，已經完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天空。
有云，有風，遠處甚至能看到一線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照在裸露的土地上。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
一團計程車兵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掩體，沒人說話。
有人低頭看自己的手……
乾乾淨淨，沒有光點了，也沒有面板了。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突然坐在地上，抱著頭。
“我的技能沒了。”
“放心，都沒了。”旁邊的人說。
“那我現在算什麼？”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趙鐵臣回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部下。
一千兩百多號人，此刻全部變回了普通人。
沒有四階的力量，沒有規則技，沒有覺醒者面板。
“你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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