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靈氣浪潮般衝擊著那道無形的壁壘,孟關額頭滲出細汗,身體微微顫抖,經脈傳來脹痛感。
就在他感覺後力不濟之時,小塔微塵忽然光芒一閃,一股更加精純、卻帶著一絲奇異寒意的能量湧出,融入衝擊的靈氣洪流之中,那是之前吸收的、尚未完全煉化的極陰地穴的陰寒之氣,此刻被小塔提煉而出!
轟!
在這股混合了極陽靈力、土靈精氣、小塔生機乃至一絲極陰寒氣的複雜能量衝擊下,煉氣五層的壁壘轟然洞開!
更多的靈力湧入新的經脈,迴圈更加龐大,孟關周身氣息猛地暴漲,正式踏入煉氣五層!
然而,就在他突破的瞬間,他皮膚下的三道燭龍紋,在感受到那股小塔反饋出的、提煉過的極陰寒氣時,竟如同飢餓的兇獸般,主動亮起幽光,瘋狂吞噬起那股寒氣來!
“嗯?”孟關心中一凜,旋即大喜!
只見那三道燭龍紋在吞噬了這股精純的極陰寒氣後,顏色變得更加深邃,紋路愈發複雜,甚至隱隱有向第四道紋路蔓延的趨勢。
“這……小塔竟能提煉陰煞之氣,轉化為可供燭龍紋吸收的極陰之力?”孟關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若是如此,那極陰地穴對別人是絕地,對我而言,豈不是修煉燭龍紋的無上寶地?”
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在他心中成型。
他要再探礦坑!不僅要伺機圖謀陰陽魄珠,更要藉助那裡的極陰環境和小塔的提煉之能,提煉出足夠的極陰之力。
實力,才是奪取寶物、保全性命的根本!
他感受著體內煉氣五層的靈力和愈發強橫的肉身,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孟關在屋中靜坐調息,直至月過中天,體內煉氣五層的靈力漸趨圓融,皮膚下三道燭龍紋幽光流轉,隱與窗外滲入的微弱月華相呼應。
他霍然睜眼,眸光沉靜如寒潭,此番再探礦坑,非為逞勇,實乃必行之事,陰陽魄珠關乎小塔復甦,極陰地穴更是修煉燭龍紋的絕佳所在。
他取出得自疤臉護衛的趙家令牌,指腹摩挲其上冰冷紋路,心念微動,旋即,又將剩餘墨玉茯苓盡數取出,僅留一小塊備用,餘者皆以掌中極陽法力緩緩灼烤,逼出其內精純土靈之氣,卻並不吸收,而是以神念為引,將其絲絲縷縷逼入那令牌之中。
過程需極精細操控,法力過猛則令牌崩碎,過緩則靈氣難以融入,孟關額角滲出細密汗珠,直至天色微明,方才功成,此刻那令牌觸手溫潤,隱隱散發與墨玉茯苓同源的土靈波動,正是用以惑敵的誘餌。
他將令牌收入懷中,又取出那枚青銅指環戴好,身形一晃,已融入清晨薄霧之中。
再至北山礦坑入口,只見昨日疤臉護衛等人的屍首早已不見,連血跡都被清理乾淨,唯有空氣中殘留一絲極淡的腥氣。洞口處竟新設了兩名趙府家丁看守,顯是經過昨夜變故,劉仙師或趙家已加強戒備。
孟關隱匿於遠處林間,觀察片刻,心中已有計較,他繞至礦坑側翼一僻靜處,此處巖壁因早年滑坡略顯鬆動,他並指如刀,極陽法力凝聚於指尖,無聲無息插入巖縫,緩緩攪動。
不多時,一塊巨石松動滾落,發出轟隆悶響。
“什麼聲音?”洞口守衛立時被驚動,一人留守,另一人謹慎地循聲趕來檢視。
就在其經過孟關藏身之處時,孟關如鬼魅般自其身後陰影中滑出,左手捂其口鼻,右手並指疾點其後腦玉枕穴。
那家丁哼都未哼一聲便軟倒在地,孟關將其拖入草叢,換上其外衣,略作易容,便低頭快步向洞口走去。
“怎的去了這麼久?何事?”留守家丁見同伴返回,開口問道。
孟關壓低聲音,含糊道:“沒事,野豬拱落塊石頭。”說話間已接近那人,趁其放鬆警惕,驟然發難,同樣手法將其制住。
解決掉守衛,孟關不再猶豫,閃身入洞,此番重來,他輕車熟路,憑藉強大神識避開通路中的幾處簡易警戒法陣,直趨極陰地穴裂縫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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