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鬚髮皆白的老者見孟關從遠處飛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上前幾步拱手說道:“道友果然守信,老朽姓白,單名一個松字,這四位都是老朽在炎城結識的朋友,前幾日在赤炎閣見識了道友的神魂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今日冒昧邀道友前來,實在是因為那五行真髓所在之地有一道上古禁制,必須以強大的神魂之力才能破開,我等五人雖然修為尚可,但神魂一道實在不擅長,故此想邀道友一同前往,事成之後五行真髓分作六份,道友獨佔一份,我等五人各取一份,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孟關聽了這番話,面上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沉吟之色,目光在那五人身上逐一掃過,然後微微點了點頭:“五行真髓在何處?”
白松見他答應得痛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連忙說道:“那五行真髓便在這落星坪下方的一處上古遺蹟之中,遺蹟的入口被一道極為複雜的禁制封住了,老朽這就帶道友過去。”
他說著便轉身朝碎石灘深處走去,那四人也各自跟了上去,五個人有意無意地將孟關圍在了中間,雖然面上都掛著友善的笑意,但腳步卻隱隱封死了孟關所有可能退走的方向。
孟關只當沒有察覺,不緊不慢地跟在白松身後,目光卻已將落星坪四周的地勢盡收眼底。
噬靈蜂探測到的那幾處陣法節點就分佈在碎石灘四周的亂石之中,雖然尚未啟用,但距離啟用也只是一念之間。
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大概是想先將他騙進遺蹟中,讓那道上古禁制先消耗掉他的神魂之力,然後再以陣法困住他,這樣便能用最小的代價將他拿下。
這計劃確實不錯,若孟關當真只是一個神魂強大但戰力平平的煉虛中期散修,今日便要栽在這裡了。
白松走到一塊小型的火山岩碎塊前停下腳步,從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貼在岩石表面輕輕一按,岩石表面便泛起了一層水波般的漣漪,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門緩緩浮現出來。
“道友請。”白松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眉善目的笑容。
孟關走到暗門前,虛妄靈目悄然開啟,目光穿透暗門表面的禁制光芒,看到了暗門後面那條幽深的甬道。
甬道中確實殘留著一道上古禁制的氣息,那禁制極其古老,雖然已經殘破了大半,但殘留的威能依舊足以讓神魂稍弱的修士吃盡苦頭,若是硬闖,至少也需要合體期的神念修為才能勉強破開。
“道友,那道禁制就在甬道盡頭,以老朽五人之力還差了一些,等道友到了禁制前面,我等六人聯手,定能將其破開。”白松在旁邊催促道。
孟關收回虛妄靈目,回頭看了白松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白道友,這道禁制確實需要神魂之力才能破開,不過……”他頓了頓,聲音依舊平淡如水:“你我素不相識,僅憑一枚傳訊玉符便將我約到這荒郊野外來,白道友難道就沒有想過,萬一我不肯配合,你們又當如何?”
白松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四人的神色也同時變了變。
孟關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身形驟然一閃,空影遁在方寸之間施展開來,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十餘丈外的一塊火山岩碎塊上,恰好脫離了五人的包圍圈。
他負手立於岩石之上,黑白長袍在暮色中獵獵作響,目光平靜地掃過五人,語氣淡漠地說道:“陣法還沒啟用吧?不妨告訴你們,你們埋在碎石灘裡的那幾處陣法節點,我已經全部找到了。”
白松臉上的慈眉善目在這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的鐵青色。
他死死盯著孟關,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早就知道了?”
孟關沒有回答他,只是將目光從白松身上移開,越過那光頭大漢和中年美婦,越過那駝背老嫗和黑衣書生,最後落在落星坪外圍那片黑沉沉的亂石灘上。
“你們五個人,從方才到現在,一共互相看了十七次,每次看的都是對方的手,若當真是一群臨時湊在一起的散修,為何要用眼神確認彼此的站位與出手時機?”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課堂上講解一道再簡單不過的算術題,可每一個字落在那五人耳中,都如同一根冰針刺入了他們的耳膜。
白松的瞳孔猛然收縮,他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半步,右手已探入了袖中,光頭大漢的拳頭也握緊了,拳背上隱隱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那是某種煉體功法運轉到極致的徵兆。
中年美婦的指尖無聲無息地多出了幾枚銀針,針尖在暮色中泛著幽幽的綠芒。
駝背老嫗的蛇頭柺杖微微抬起,杖頭的蛇眼亮起了一縷猩紅的光芒。
黑衣書生手中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上那幅山水畫不知何時已變成了一幅百鬼夜行圖。
“還有你之前說的話,也是有問題的,你說你們在赤炎閣見識了我的神魂手段,所以才會來找我一同探尋五行真髓,可我那日在赤炎閣,從頭到尾都在雅間之中,在場之人只有錢通和他那個姓衛的護衛,而錢通和衛老六被我的神魂手段震懾之後,絕不可能四處宣揚此事,因為這對他們而言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們既然知道我在赤炎閣展露過神魂手段,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你們認識錢通,或者認識衛老六,甚至你們中的某個人,當時就在赤炎閣中。”孟關看向白松,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說可話無本己自現發卻,解辯要想張了張他,分幾了青又臉的松白
”。手我對再後之制開破我在算打以所,髓真行五分平我與想不們你但,制的開破能才魂神大強要需一了到遇實確是半多們你那,的真是若;力之魂神的我耗消來用,阱陷個一是便制古上的謂所道這那,的假是若?的假是還的真是竟究髓真行五的說所們你那,謀圖所有我對們你然既,想在便我以所“:道說續繼,會機的解辯他給有沒關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