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一步步向前,周身猩紅霧氣凝聚,刀鐔位置一顆猩紅的豎瞳猛然睜開。
“來吧,讓我幫你解脫!”
隨著單良的話,那刀鐔上的豎眼快速轉動眼球,視線鎖定住血肉佛像。
一時間還真的不好區分誰更像邪祟!
血肉佛像見此嘆息一聲,下一刻身上的血肉如同蠕蟲一樣開始蠕動。
“執迷不悟,佛陀亦有怒目之相!”
那些血肉蠕蟲快速蠕動,頃刻間原本‘慈眉善目’的血肉佛像就變得青面獠牙!
那些一直被它捻在手中的顱骨念珠更是活了過來,白骨上附著血肉,關節上下關合,發出一陣陣咔噠咔噠的聲響,令人心生煩躁。
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佛像一揮手,顱骨念珠斷裂,一顆顆人頭飛向單良!
它們那空洞的雙眼中流出道道血淚,飛行間滑落,宛如一場血雨。
呲呲~
大地被這血水腐蝕出一個個坑洞,一陣陣白煙從空洞中緩緩升起。
單良獰笑,紅霧匯聚他鼻樑下形成半張猩紅面具。
手中長刀對著半空一刀橫斬過去!
猩紅色的刀罡縱橫,平地生風!
半空中的人頭被吹的搖搖曳曳,一些距離近的更是被風拉扯到刀罡之上化作齏粉。
一刀下去,風停雨歇。
沒等血肉佛像再次進攻,單良已經衝到了近前!
手中猩紅長刀對著佛像脖頸劃了過去!
就在即將命中之時,佛像脖頸處血肉紛紛裂開,讓單良這一刀揮空。
趁著單良收招空隙,一根根肉矛從脖頸裂口中射出,此刻單良人在半空,壓根無法變換動作。
就在肉矛即將命中那一刻,單良彷彿被施了千斤墜一樣,身形快速墜落,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幹得好!”
單良誇獎了一聲,剛才要不是長刀迅速變重拖他下墜,還真就差點交代在這了。
單良身形沒停,力從地起,由腰帶臂!
長刀帶著猩紅拖尾,劃出一道完美半圓,順著佛像腳踝就切了過去!
噌!
寒光閃過,腿腳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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