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見話題變得有些沉重，笑著岔開話題道。
“我之前聽說，【飛昇】雖然沒勸動其他軍團死後被製成兵人，他們卻已經在實施了。”
“甚至我還聽說，上一任【飛昇首】也被製成了兵人，還是如今【飛昇首】親自改造的。”
眾人聽到這話齊齊看向辛病虎，這種隱秘的事，也只有同為【首】的辛病虎可能知道一些內幕了。
辛病虎卻是搖搖頭道。
“我跟量二一接觸的並不算太多，而且我是在他死之前退休的，所以沒什麼發言權。”
王小花擦擦嘴道：“量二一？這個名字好怪啊，是飛昇首的真名麼？”
辛病虎再次搖頭。
“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這麼叫的。”
蔓姐聞言有些意外。
“你們同為九首，怎麼感覺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這你還真沒說錯，我們雖然是九首，卻也跟陌生人差不多。”
眾人聽後都有些意外，畢竟都是【長城守望】的軍團長，彼此之間怎麼會那麼陌生呢？
辛病虎也沒有瞞著他們的想法，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這是長老院的意思，他們不允許九大軍團長私下聯絡。”
單良微微挑眉，不由想起曾經在書中看到的封建王朝。
按照書中的記載，那時候通訊不便，帝王對於國家的掌控能力不足。
為了掌控自己的權力，他們善用平衡之術！
何為平衡之術？
讓文臣武將互相對付，而他們從中調節。
確保這些人不能一起對付他， 還得為他所用！
當時單良看到這裡不由深深感慨，這是如何博大精深的一門學問。
如今來看，長老院也在用這種手段？
可那已經是數不清多少年前的手段了，如今用不過時麼？
眾人見狀也不好追問，不過內心卻多少都有些判斷。
所謂無風不起浪，何況這還是李老聽到的訊息？
單良再次起身提出告辭，這次辛病虎沒有阻攔，目送幾人遠去。
等人走後，他又扭頭看向茵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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