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175章 新婚蜜月?不,是收租日常!(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程硯走後的第二日清晨,安燠蹲在簷下給小麻雀梳毛時,石桌上的賬本被風掀開了一頁。

“啪嗒”一聲,半塊桂花糕從賬本里掉出來——是程硯臨走前偷偷塞的,還沾著他指尖烤南瓜的甜香。

安燠捏起糕點,目光掃過賬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東邊老槐樹的露水稅、後山清泉的靈氣管理費、連山腳下那隻總偷挖紅薯的地鼠都記著欠三筐花生。

她對著“山神日常事務”那頁發了會兒呆,突然想起昨日程硯把賬本往她懷裡塞時耳尖通紅的模樣:“我夫人大權在握,記得每天收租別漏了東邊那棵老槐樹,它前年還欠著半壇蜂蜜。”

“山神原來要管這些?”安燠捏著賬本的手微微發顫。

從前她只消在洞府睡覺躲孫悟空,如今卻要管滿山精怪的“雞毛蒜皮”。

正發愣間,院外突然傳來吵吵嚷嚷的動靜,青毛狼的粗嗓門混著花狐狸的尖笑撞進耳朵:“那女妖剛嫁過來幾天?咱們拖了三個月的租金,她能拿咱們怎樣?”

話音未落,三個小妖“哐當”撞開院門。

為首的青毛狼甩著尾巴,爪尖敲了敲安燠腳邊的石桌:“夫人,不是小的們賴賬——”他斜眼瞥了瞥安燠腰間的銀鈴,“您一個嬌滴滴的女妖,總不能學山君扛釘耙打人吧?”

安燠垂眼盯著自己的指甲。

她記得程硯的釘耙此刻正靠在門後,木柄上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昨夜整理行李時,他特意把釘耙擦得鋥亮:“要是有不長眼的鬧事,你就說“程某的釘耙認理不認妖”。”

“我不能怎樣。”她突然抬眼,狐尾在身後輕輕晃了晃,“但我家那位扛釘耙的回來就能。”

花狐狸的尾巴“唰”地縮成毛球。

青毛狼的耳朵抖了抖,瞥見門後那柄釘耙在晨光裡泛著冷光,突然想起上個月程硯為了給受傷的小松鼠討說法,一耙子掀了三畝野蜂巢的狠勁。

他爪子在地上蹭了蹭,堆起笑:“夫人說笑了,我們這就把欠的租金補上!”

三個小妖連滾帶爬跑出院門時,安燠摸了摸發燙的耳尖。

原來程硯總說的“護妻”,不止是替她扛雷,更是給了她底氣——就像現在,他不在身邊,可他的釘耙還立在門後,他的話還燙在她心口。

“看來得立個規矩。”安燠把賬本往懷裡攏了攏,轉身往谷中老槐樹走去。

那是她從前最愛的簽到點,靠在樹樁上打個盹就能觸發系統獎勵。

風穿過槐樹葉沙沙響,她剛在樹樁上坐定,眼皮就開始打架——許是昨夜替程硯縫補行囊熬了夜,又或是《睡仙訣》練久了,連清醒時都帶著三分睏意。

“叮——”系統提示音像小懶蟲打了個哈欠,在她識海里響起。

安燠迷迷糊糊睜眼,發現懷裡多了本泛黃的手札,封皮上“山神管理實務”幾個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樹枝刻的。

她翻開第一頁,墨跡還帶著淡淡松煙香:“管山不是管牢,要讓精怪們覺得守規矩比闖禍划算......”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紙頁上,安燠突然笑了。

從前她總覺得“簽到”是偷懶的藉口,如今才明白,系統給她的從不是天上掉的餡餅——就像這手札,分明是她在老槐樹下睡了三百六十五個晨昏,才攢下的“躺贏”底氣。

山風捲著槐花香撲進領口,安燠合上賬本和手札,指尖輕輕敲了敲“功德榜”那頁的批註。

她想起程硯說過,從前不周山的守山大神總在崖壁刻下善舉,精怪們為了上榜,連偷桃子都要留兩個給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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