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224章 分店不是擴張,是給天下反派留條活路(2)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她知道,取經路上的故事,才剛剛翻到新的一頁。

日頭墜到山尖時,取經團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豬八戒的釘耙在青石板上磕出火星子,仰頭盯著新掛的鎏金牌匾直撓耳朵:“這“雷池充電五願/次”是個啥?

難不成要俺老豬把九齒釘耙擱這兒充仙氣?”他湊到木牌前聞了聞,又被飄來的胡蘿蔔糕香勾得直咽口水。

“二師兄,”沙僧從褡褳裡摸出本泛黃的《三界山境備案冊》,指尖快速翻頁,“這山上月初就遞了文書,屬“持契山門”合規特區。”他推了推被塵灰糊住的眼鏡,“備案人寫著“玉面夫人·安燠”,附了不周山山神程硯的保舉印——您瞧,連土地老兒都按了紅手印。”

孫悟空正蹲在樹梢摘野果,金箍棒“咔”地戳進土裡:“合規?”他歪頭盯著山門前排著隊領木牌的小妖們——兔妖捧著蒸籠,蛇妖扛著藥箱,連從前見了他就跑的黃鼠精都挺直腰板,把“松露酒特惠”的幌子掛得老高。“有意思......”他忽然笑出聲,火眼金睛裡躍動著金芒,“這世道,反派也能活了?”

“活不活的且不論,”唐僧勒住白龍馬,袈裟被山風掀起一角,“但見他們守序向善,總是好的。”他合掌望向山門,見斷角牛妖正給挑擔的山民遞水,眼底浮起欣慰,“阿彌陀佛,善哉。”

馬蹄聲漸遠時,安燠正趴在城主樓的雕花窗上看他們背影。

程硯端著茶盞湊過來,熊耳朵掃過她發頂:“猴頭那眼神,跟見了新桃兒似的。”

“他是看出共命簿的金線了。”安燠轉著茶盞,釉面映出她微彎的眼尾,“天命爐的命書裡,妖怪的命數原本是一條絕路——現在咱們給岔出十條道兒,他能不稀奇?”她指尖劃過窗欞,想起方才豬八戒對著胡蘿蔔糕流口水的憨樣,嘴角翹得更高,“再說了,取經團總得有個歇腳處不是?

往後黑風嶺的補給站,他老豬怕是要三天兩頭來“充電”。”

月上中天時,城主樓的燭火晃了晃。

安燠正對著共命簿核計明日的木牌發放量,忽覺掌心一燙——那本冊子像被火烤的蜜蠟,灰金絲線“嘶嘶”竄出紙面,在半空織成張閃著微光的網。

她湊近細看,驚覺網紋竟與記憶裡天命爐的命書脈絡有七分相似:“廣元想用劇本殺人,我們用制度救人......”她指尖輕輕撫過金線,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現在,整個天道體系,都在學我們收租。”

“收租好啊。”程硯推門進來時帶起一陣風,懷裡的木牌“嘩啦啦”響成一片,“我今兒去後山砍了批青岡木,新刻的“持契商戶”牌。”他把木牌堆在案上,有塊沒刻完的還沾著木屑,“下一個開哪兒?

北冥?

我聽老龜說那邊海妖總被潮汛衝得沒處躲。”

安燠抽出塊木牌,用程硯送的狐毛筆在背面寫下“持契者,即天心”。

墨跡未乾,她忽然抬頭:“你說,要是哪天所有反派都不必死了......這取經路,還算劫嗎?”

話音未落,樓下傳來“嗡”的輕響。

兩人同時望向窗外——護靈碑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原本埋在地下的部分竟裂開道細縫,灰金絲線從地脈深處鑽出來,像活物似的纏上安燠的手腕。

那線帶著山岩的涼意,卻又暖得像程硯釀的桂花蜜,輕輕拽了拽她,彷彿在說些只有她能懂的話。

程硯伸手碰了碰那金線,熊爪剛觸到就縮了回來:“地脈......在醒?”

安燠望著被金線纏住的手腕,忽然笑了。

她想起今早老石匠刻碑時說的話:“石頭也有魂兒,你對它好,它便託著你往上長。”此刻金線在她腕間繞了三圈,又順著袖口鑽進去,貼在她心口——那裡有共命簿的溫度,有程硯送的山杏核(被她偷偷串成了項鍊),還有十萬八千里取經路上,所有曾經走投無路的妖怪,終於敢抬起頭的目光。

“新命書,才剛翻頁。”她輕聲說。

窗外,地脈深處傳來極輕的“咔嚓”聲,像春冰初裂,像幼芽破巖。

沒人看見,灰金的絲線正順著護靈碑的裂縫,往山基最深處蔓延——那裡沉睡著願力河的分支,正等著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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