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121章 命印現世,誰主沉浮?(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洞外鎖鏈拖地的脆響幾乎要擦著洞壁刮進來,程硯的釘耙柄在掌心沁出薄汗,卻仍把安燠往身後又攏了攏。

他能感覺到懷中人的指尖突然發燙,像那年冬天她偷喝他藏在樹洞的桂花釀,耳尖紅得要滴血時的溫度。

“夫人?”他低頭喚她,卻見她盯著懷裡的卷軸,眼睫劇烈顫動,額角青筋隨著某種看不見的衝擊突突直跳。

安燠的太陽穴要炸開了。

鮮血滴在卷軸上的瞬間,無數被封印的記憶如潮水倒灌——她看見自己站在九印陣中央,腳下是刻滿星圖的青石板,身後龍族的鱗旗與妖族的狐尾幡交錯飛揚;她聽見自己對龍母說“這局要埋三百年,等九印各歸其主時,便是天道劇本被撕的日子”;她甚至摸到了前世被剜心時,程硯的釘耙砸斷劊子手手腕的餘溫——原來不是命運選中了她當祭品,是她親手把自己推進了祭壇,為的就是今天。

“原來我不是被選中的人……”她喉間溢位輕笑,睫毛上沾著未乾的血珠,“我是設局者。”

程硯的熊耳“唰”地豎起來。

他掰過她的臉,指腹抹掉她臉頰的血漬,聲音發緊:“你這是被雷劈著了?腦門兒都冒金光了?”

安燠抬頭看他,眸中金光流轉如碎金落湖。

她握住程硯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正隨著記憶復甦傳來灼燒般的熱意:“程硯,我終於明白‘心印’是什麼了。它不是用來窺探人心的破爛法器,是……”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叩了叩卷軸,“是喚醒其他八印的鑰匙。”

老參的參須“刷”地繃直了。

這千年精怪此刻比被雷劫劈中時還慌張,參皮上的泥點簌簌往下掉:“那、那龍母當年說的‘秘密見天日總得有人扛雷’——”他突然撲到卷軸前,佈滿皺紋的手掌懸在半空又縮回,像是怕碰碎什麼珍寶,“小燠,這卷軸裡的字……還沒顯完!”

程硯湊過去,就見老參顫抖的指尖剛碰到卷軸邊緣,一道金光“嗡”地竄起,在洞頂投下一行新字:“命印未歸位,九印難啟;命印一齣,諸界皆驚。”

“命印?”程硯撓了撓後頸,“莫不是和夫人的‘心印’有關係?”

安燠望著洞頂的金光大字,忽然想起前世最後一刻,龍母塞給她的那面青銅鏡。

鏡中映出的不是她的臉,而是一枚流轉著星芒的印——當時她以為是幻覺,現在想來,那分明是“鏡印”的殘片。

老參的參須突然簌簌抖成一團,他盯著那行字,聲音發顫:“當年我在崑崙山藥園當守衛時,曾聽上仙說過,上古九印原是用來鎮天道的鎖。後來天道改了規矩,九印就成了……”他猛地閉緊嘴,參皮上滲出細密的汁液,“成了被天道追殺的禍根。”

洞外突然傳來龍兵的暴喝:“司刑大人!那狐妖的命數突然亂了!鎖魂鏈纏不住——”

“閉嘴!”一道陰惻惻的男聲打斷喊叫,鎖鏈拖地聲驟然加快,“她就算把命數揉成紙團,也得給我撿回來!”

程硯的釘耙“當”地砸在地上,震得洞頂夜明珠搖晃。

他把安燠往懷裡帶了帶,熊耳因為動怒微微發顫:“老登徒子來得倒快,夫人你說,是先砸他左腳鐐還是右腳鏈?”

安燠卻沒接話。

她望著卷軸上的金光,又想起那面青銅鏡裡的殘印——鏡印、心印、命印……九印歸位的線索,或許就藏在她一直當裝飾品收著的那面破鏡子裡。

“程硯。”她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的桃花瓣,“等會兒若能脫身……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

程硯低頭,正撞進她亮得驚人的眼睛裡。

那裡面沒有從前的惶惑,只有他熟悉的、偷吃他蜜餞被抓包時的狡黠,卻又多了幾分讓他心跳漏拍的堅定。

他突然笑了,露出白森森的虎牙:“夫人要給我看的,該不會是藏在灶臺裡的最後半罐蜜餞?”

安燠被他逗得笑出聲,指尖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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