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114章 天門之下,誰是獵物?(2)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安燠望著司刑官身後的屏風,那上面繡著的“天規如鐵”四個字,金線已經褪成了暗黃。

她突然想起老參說的“九印歸一”,想起程硯雕山杏簪時磨破的指尖,想起自己穿書那天被孫悟空的棒風掀飛的狐裘。

“我來,是想問問諸位——”

她話音未落,密室門突然被推開。

晨霧湧進來,裹著股清甜的蜜香。

安燠轉頭,正看見程硯從懷裡摸出個蜜葫蘆,塞給小狐狸時被舔了滿手毛。

司刑官的拂塵抖了抖,玄衣仙官的鎖鏈鬆了半寸,連算盤珠子都不響了。

安燠摸了摸山杏簪,把小狐狸往懷裡又攏了攏。

她望著案上的青銅鏡,裡面映出她的影子,髮間木簪閃著暖黃的光——比那些神仙的金玉釵,亮多了。

密室裡的夜明珠突然暗了三分,安燠的話像顆炸在冰面的雷——青袍仙官的玉冊“啪嗒”摔在地上,玄衣仙官的鎖鏈纏上了自己的手腕,連算盤仙官的銅珠都“嘩啦啦”滾了半案。

司刑官的拂塵尾穗抖得像被抽了筋的蛇,雪白鬍須下的嘴角直抽:“玉面夫人莫要血口噴人!

青丘狐族覆滅乃天規所定,何需...”

“天規?”安燠嗤笑一聲,狐尾在地上掃出尖銳的沙沙聲,“天規說青丘狐族勾結妖界,可當年我阿爹帶著全族給西王母獻的九尾織錦,如今還掛在瑤池偏殿東牆第三幅。”她指尖抵著心口,龍鱗燙得皮膚髮紅,“天規說我族私藏妖兵,可被滅族那晚,我躲在祠堂供桌下,只看見你們的天兵舉著斬妖劍,砍的是我阿孃剛給我縫的虎頭鞋。”

程硯在門外聽得喉頭一哽。

他記得安燠說過,她總做同一個夢:血浸透了青灰色的磚,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狐狸舉著半隻繡了老虎的鞋,哭著喊“阿孃”。

此刻他攥緊釘耙的手青筋直跳,卻硬是壓著性子往牆角的銅鶴燈裡撒了把硃砂——那是“鏡影封”的引子,得讓守衛以為來的是太白金星的鶴駕。

密室裡,司刑官的額頭沁出冷汗。

他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那道密旨,硃筆寫著“青丘餘孽,格殺勿論”,落款處的玉璽印子紅得刺眼。

可他不能說,絕對不能說——他掃了眼縮在角落的算盤仙官,那老東西正瘋狂撥弄算珠,算的怕不是滅口需要多少仙玉買通輪迴司。

“怕了?”安燠往前一步,髮間山杏簪蹭過司刑官的拂塵,“你們怕的不是我這隻小狐狸,是怕我記起是誰在密旨上蓋了印,是誰在血洗青丘時收了九尾狐丹當謝禮!”她猛地甩出龍鱗,赤金色的鱗光“唰”地劈開密室的沉水香,玄衣仙官被龍氣撞得撞在牆上,青袍仙官抱著玉冊滾進了案底。

程硯在門外聽得“砰”的一聲悶響,知道龍氣奏效了。

他趕緊把最後一把硃砂撒進燈裡,看著虛空中浮現出太白金星的鶴紋雲履虛影,又摸出懷裡的蜜葫蘆——這是安燠說的“聲東擊西”,守衛聞著蜜香會往偏殿跑,等他們發現只有個空葫蘆,至少能拖半柱香。

“拿下她!”司刑官的拂塵抽向安燠面門,卻被她輕巧閃過。

她踩著玄衣仙官掉落的鎖鏈,狐耳在夜明珠下泛著粉:“當年你們拿我全族當獵物,今日天門之下...”她突然從袖中摸出程硯塞的醉夢丹,“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丹藥入喉的瞬間,安燠的眼底泛起迷濛紅光。

她聽見血脈裡有個聲音在嘶吼,像被壓了千年的困獸終於掙斷鎖鏈;她看見程硯在門外扒著門縫張望,釘耙上的桂花糕渣沾了一臉;

密室的夜明珠“噼啪”炸開兩顆,龍鱗在她掌心燒出金紅紋路。

司刑官後退兩步撞翻了案几,竹簡“嘩啦啦”撒了滿地,其中一卷正好翻到“青丘狐族”那頁,墨跡未乾的“餘孽”二字被龍氣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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