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129章 宮中密談,真相再翻盤?(1)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安燠的繡鞋剛碾過正殿門檻,青銅古鏡便發出“嗡”的輕鳴。

程硯的手掌幾乎是立刻覆上她後腰,掌心隔著層狐裘都能燙出個印子——這熊瞎子護崽似的毛病,從她被雷劈那次就落下了。

“看鏡子。”老參的參須簌簌抖著,紅果掉在青石板上“啪嗒”響,活像他此刻亂成漿糊的心思。

三人的影子被鏡面拽了進去。

血色霧氣翻湧如沸,最先漫出的是片蔚藍海面,浪頭卷著珊瑚碎末拍在礁石上,正是東海龍王的水晶宮前。

安燠的指甲掐進掌心——她曾在玉面夫人的記憶裡見過這場景,那日牛魔王喝得爛醉,說要與東海結盟共抗佛門,她躲在屏風後剝葡萄,葡萄籽“骨碌”滾到龍王靴底,差點暴露行跡。

可鏡中畫面比記憶清晰百倍。

龍王的龍鬚沾著水珠,龜丞相捧的玉匣還凝著霜,連籤盟約用的血珠都是金紅的,滴在帛書上像顆凝固的太陽。

安燠正盯著那串血珠發怔,畫面突然“咔”地頓住——礁石後轉出道玄色身影。

“那是......”她的尾音被程硯的低喝截斷。

熊妖的指節捏得發白,釘耙在地上劃出半道深痕:“看他按印的手法。”玄衣人抬手時,廣袖滑落三寸,腕間露出道銀線,繞著腕骨纏成個“契”字。

他的指尖點在帛書角落,不是普通的押印,倒像在往命格里釘釘子——安燠突然想起上個月程硯替山民改地契,說“契約最忌被人動了氣數”,當時她還笑他像個老學究。

“命書官。”老參的聲音發顫,參身紅得像要燒起來,“我曾在崑崙山藏典閣翻到過殘卷......他們專司天道契約,能改因果、斷氣運,後來不知為何被天道抹去了記載。”他的參須突然纏住程硯的釘耙杆,“你聞聞,這鏡裡是不是有股子焦糊味?那是命書官動契時,因果線燒斷的味道!”

安燠的尾椎骨開始發燙——這是青丘狐族感知陰謀的本能。

她想起被孫悟空追打的那天,明明按原著該被一棒打死,卻偏生撞在程硯的釘耙上;想起鐵扇公主來尋仇時,她藏在桂花釀裡的定身桃,偏巧在最該起效的時候多撐了半柱香。

原來不是她躺贏系統多厲害,是有人在更上頭的地方,把她的“死劫”偷偷改成了“劫後”。

“那他圖什麼?”她聲音發緊,手指無意識揪住程硯的衣袖。

熊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繭子磨得她發癢——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說是“抓著點活物才踏實”。

程硯的熊耳在髮間抖了抖,盯著鏡中玄衣人模糊的臉:“命書官替人改契,要麼圖命,要麼圖運。

你看他按印的位置......”他用釘耙尖在地上畫了個圈,“正好在“玉面夫人魂歸雷音”那行字上頭。”

安燠的呼吸陡然一滯。

玉面夫人的死,在原著裡不過是句“被猴頭剜心祭旗”,可她穿來這半年,每次靠近取經團三公里內,魂魄就像被線牽著似的發疼。

原來從東海盟約起,就有人在她的死期上動了手腳——不是讓她死,是讓她“該”死,死得合天道,死得沒人能救。

“那老參的試煉......”她突然轉頭,正撞程序硯泛紅的眼底。

熊妖的拇指蹭過她眼尾,那裡還留著試煉鏡碎時濺的星子:“那金光不是試他忠不忠於妖族,是試他能不能守住秘密。”他說得很慢,像怕驚著她,“有人想讓我們知道命書官的存在,又怕我們知道得太多。”

老參的參須“唰”地掃過兩人交握的手,紅果砸在程硯腳邊:“別膩歪了!你們看!”

鏡中畫面開始扭曲。

東海的浪頭被揉成碎片,露出底下暗湧的黑——那是佛門的蓮花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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