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反派,我在取經路躺贏簽到》第263章 老娘的租約,自帶仲裁條款!(2)

作者:狸花妹妹·11個月前

山雀在枝頭理了理被晨霧打溼的尾羽,撲稜稜掠過仲裁陣時,翅膀尖兒還沾著半片金箔。

這金箔飄到山腳下賣糖葫蘆的王老漢竹筐邊,正落在顆裹著糖霜的山楂上——於是等日頭爬過東山尖,整個青丘的山風裡都飄著一句話:“守者仲裁庭能告神仙!”

最先撞開竹籬笆的是北嶺的土地公。

他拄著根斷成兩截的棗木拐,褲腳還沾著泥,懷裡揣著個油布包,抖抖索索開啟來:“安主官,您瞧!

前年河伯說要“疏浚河道”,搶了我三畝桃林,這是山民偷偷記的願核流水,每顆桃核都畫了押......”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哐當”一聲——三個扛著殘碑的山民擠進來,碑上“青牛村土地祠”幾個字被天火灼得焦黑,最下邊還刻著排小字:“貞觀三年四月十五,村東頭老李家送新麥半袋,未收。”

安燠坐在案後,指尖輕撫算盤。

這算盤珠子隨著願核流水的錄入“噼啪”作響,每聲脆響都在賬本里凝成道光鏈。

她餘光瞥見程硯靠在門框上,正幫賣山杏的李娘子把筐裡的山杏碼齊——那筐山杏是當“物證”送來的,說是被巡天夜叉搶了去。

程硯抬眼衝她挑眉,熊耳在晨光裡抖了抖,分明在說“這陣仗比過年還熱鬧”。

“都別急。”安燠敲了敲桌案,狐尾從椅後垂下來,掃過腳邊蹭過來的小奶狐(這是昨夜迷路的野狐崽,被程硯撿回來當“吉祥物”),“七山神去後山搭“證據收押庫”了,每樣東西都要過賬本底鏈——”她頓了頓,眼尾微挑,“省得有人說咱們“私藏黑賬”。”

人群裡突然傳來抽氣聲。

最末排的老獵戶顫巍巍舉起半塊陶片,上邊沾著暗褐色的血:“這是我爹的......他十年前說要告雷部劈錯了屋,被天罰碑砸斷了腿......”安燠伸手接過陶片,指尖觸到血漬時,算盤突然發出蜂鳴——賬本里浮起道虛影,竟是個裹著破棉襖的老頭,正攥著陶片喊:“我沒偷供果!”

“記上。”她聲音輕得像片羽毛,卻讓整個屋子靜了靜,“歷史違約追溯,從開天闢地算起。”

日頭西沉時,最後一撥人終於散去。

程硯蹲在院門口,正給小奶狐喂山杏,見安燠抱著賬本出來,忙把狐狸塞進她懷裡:“南嶺城隍託夢了。”他從袖裡摸出片泛黃的絹帛,上邊畫著條盤曲的地脈,“說要交私藏百年的《地脈殘卷》,換個“仲裁庭編外”的牌子。”

安燠捏著絹帛,狐狸爪子扒拉著她的袖口。

她盯著絹帛上若隱若現的紋路,突然笑出聲:“這老東西,藏了這麼些年,倒比咱們還會算人心。”她把狐狸遞給程硯,指尖點了點絹帛,“收著吧,殘卷裡的地脈節點,正好補咱們司法鏈的窟窿。”

深夜的地脈深處,程硯摸黑往前爬。

地脈石壁上的熒光蟲被驚動,撲稜稜飛起來,像串散了的星子。

他能聽見頭頂傳來“咔嚓”聲——那是天庭的斬脈刃在切割不周山與微型護靈碑的連結。

程硯蹲在斷點前,從懷裡摸出把杏核信標,這是安燠去年埋在他蜜罐裡的,此刻在掌心暖得發燙。

“小願核?”他對著斷點嗤笑,指尖一彈,杏核“叮”地撞在斷脈上,“你們倒忘了,山民初一十五的三柱香,孩童磕的三個頭,老婦熬的半鍋粥......”他伸手接住順著地脈淌過來的微光——那是方才山民們交來的願核殘念,帶著煙火氣的甜,“這些加起來,夠燒穿三十里陰司路。”

地脈突然震顫起來。

程硯看著斷點處的裂隙被微光填滿,像條綴滿星子的河,咧嘴笑出白牙:“媳婦兒,你說他們為啥總看不起“小願核”?”他對著地脈輕聲說,“因為沒算過複利。”

安燠在燭燈下打了個噴嚏。

她揉著鼻尖抬頭,正見賬本“唰”地翻到新頁,金箔在半空凝成行小字:【檢測到高權重違約鏈閉合,觸發“反制授權”】。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在算盤上劃出火星——這算盤是系統送的,此刻竟比燭火還亮。

“南天門巡守司。”她提筆寫下第一行字,“長期拒繳“騷擾罰金”......”墨跡未落,窗外傳來“咚”的悶響——是程硯從地底下鑽出來,抖落了半身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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