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絕仙劍每一次揮出,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或是化作飛灰的敵人。他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簡潔、最高效的殺戮。劍鋒所指,無論是法器還是肉身,皆在寂滅劍意下崩解湮滅!
慘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數息之間,率先撲上來的七八名修士,盡數伏誅!死狀各異,但都悽慘無比!
墨塵以劍拄地,劇烈地喘息著,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剛才強行爆發,讓他傷上加傷,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卻如同嗜血的兇獸,掃視著周圍那些被震懾住、不敢再上前的修士。
一股令人膽寒的凶煞之氣,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以殺止殺!以暴制暴!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掙扎在正道與魔道之間的少年,而是真正露出了“戮仙”的獠牙!
空中,流雲閣的年輕修士看著下方那血腥的一幕,眼中非但沒有厭惡,反而露出一絲欣賞之色,輕輕撫掌:“不錯,這才有點意思。夠狠,夠決絕。”
他的話語,更是讓下方眾人心寒,無人再敢輕易上前。
墨塵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也沒有去看空中的流雲閣修士。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目光投向了那座依舊在緩緩運轉、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暗紅色殺陣。
他知道,剛才的殺戮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考驗,是這座陣法。
他感應著懷中古圖殘卷的溫熱,感應著背後誅仙劍與殺陣之間那微弱的同源共鳴。
賭一把!
他不再猶豫,用盡最後力氣,朝著殺陣入口,邁出了腳步!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一步踏入了那剛剛屠戮了數十名修士的恐怖劍陣!
“他瘋了?!”
“自尋死路!”
驚呼聲四起。
然而,預想中萬劍穿身的景象並未立刻出現。
在墨塵踏入劍陣的瞬間,他背後的誅仙劍驟然爆發出強烈的暗紅光芒,與他懷中的古圖殘卷交相輝映。他周身那層暗紅色的寂滅劍意,也主動擴散開來,與殺陣中的劍意產生了某種奇異的交融。
那些游弋的、細如牛毛的暗紅色劍氣,在靠近他時,變得遲疑起來,彷彿在辨認,在猶豫。大部分劍氣繞開了他,只有少數幾道依舊帶著敵意斬來,但威力也大減,被墨塵揮劍艱難擋下。
他行走在死亡的刀尖上,每一步都搖搖欲墜,鮮血不斷從傷口滴落,在暗紅色的陣紋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但他終究是在前進!朝著那裂縫入口,緩慢而堅定地前進!
他是在用自己的血脈,用自己的劍,與這古老的殺陣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與溝通!
以殺開道,亦是以自身為憑證,叩響那禁忌之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道浴血的、倔強的身影,在死亡領域中艱難跋涉。
空中,流雲閣的年輕修士收起了玩味的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低聲自語:“果然……是‘鑰匙’嗎……”
終於,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墨塵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踉蹌著,踏入了那道幽深的裂縫入口,身影消失不見。
殺陣依舊運轉,暗紅紋路明滅不定,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睛眼的明難雜複和懼恐、婪貪、驚震了滿充雙數無及以,寂死片一,圍外蹟下留只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