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意志，其實並不是天生的，”酒劍仙緩緩說道，“它是被創造出來的。”
“被創造出來的？”墨塵大吃一驚，“誰創造了它？”
“天機閣的第一代閣主，”酒劍仙說道，“也就是我的師父。”
墨塵徹底愣住了。
天機閣的第一代閣主，創造了混沌意志？
這怎麼可能？
“你一定覺得很不可思議，”酒劍仙苦笑道，“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反應和你一樣。但這是事實。”
“可是……為什麼？”墨塵問道，“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怪物？”
“為了對抗更大的威脅，”酒劍仙說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介面臨著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那個危機的來源，就連我師父也無法完全理解。他只告訴我，如果不採取措施，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滅。”
“所以他創造了混沌意志？”
“不，他創造的是一個‘容器’，”酒劍仙糾正道，“一個能夠容納一切負面力量的容器。他將世間所有的惡意、仇恨、恐懼、絕望都收集起來，封印在這個容器中。這個容器，就是後來的混沌意志。”
“但後來，容器失控了？”墨塵猜測道。
“是的，”酒劍仙嘆了口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容器中的負面力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強大，最終超出了容器的承載極限。容器產生了自我意識，反過來想要吞噬整個世界。”
“那為什麼不早點毀掉它？”墨塵問道。
“因為毀不掉，”酒劍仙搖了搖頭，“容器和裡面的負面力量已經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存在。如果強行摧毀，裡面的負面力量就會洩露出來，造成更大的災難。”
“那怎麼辦？”墨塵問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有，”酒劍仙看著他，“辦法就在你身上。”
“我？”墨塵指了指自己，一臉不解。
“沒錯，”酒劍仙說道，“你是天機閣歷代以來，唯一一個能夠同時駕馭光明和黑暗的人。你剛剛融合了自己的黑暗面，證明了你擁有包容一切的能力。只有你，才能夠徹底淨化混沌意志。”
“我該怎麼做？”墨塵問道。
“吸收它，”酒劍仙說道，“就像你吸收自己的黑暗面一樣，將混沌意志吸收進你的體內，然後用你的道心去淨化它。”
“吸收混沌意志？”墨塵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可能嗎？”
“可能，”酒劍仙肯定地說道，“但會很痛苦。混沌意志中蘊含的負面力量，遠超你的想象。如果你承受不住，你就會被它反噬，變成一個新的混沌意志。”
墨塵沉默了。
他知道，酒劍仙說的是實話。吸收混沌意志，無異於飲鴆止渴。成功了，他就能徹底解決問題；失敗了，他就會成為新的禍患。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不這麼做，混沌意志遲早會捲土重來，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受害。與其讓悲劇重演，不如由他來承擔這個風險。
“我明白了，”墨塵深吸一口氣，“我願意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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