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林清瑤說的是真心話。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為了報恩，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自己的生命。
但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送死？
“清瑤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我們另想辦法。”
“大人，時間不多了，”林清瑤急切地說道，“金鵬隨時可能再來。如果我們不做好準備，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犧牲我一個人，換取大家的生存，這筆買賣，很划算。”
“划算什麼划算！”墨塵提高了聲音，“你的命，不是用來做買賣的！”
兩人爭執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在這時，林若曦開口了。
“墨塵，我覺得，清瑤姐說得有道理。”
墨塵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驚訝。
“若曦，你也……”
“我知道你捨不得清瑤姐，”林若曦說道，“我也捨不得。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必須做出取捨。如果沒有人擋住金鵬，我們都得死。到時候，清瑤姐的犧牲，就白費了。”
墨塵沉默了。
他知道，林若曦說得對。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林清瑤見他還在猶豫，再次單膝跪地，抱拳道：“大人，請成全我！”
墨塵看著她，眼眶有些發紅。
他彎腰，雙手扶起她，聲音有些哽咽。
“清瑤姐，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林清瑤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
當天下午，林清瑤離開了村莊，前往東方的天門。
墨塵站在村口，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他知道，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但他別無選擇。
他必須儘快趕到道之盡頭，找到恢復修為的方法。只有這樣，才對得起林清瑤的犧牲。
他轉過身，看向林若曦。
“若曦，我們走吧。”
林若曦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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