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的身形在銀蓮城的街巷中急速穿梭。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普通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只能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掠過。他的神識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覆蓋了整個城市,將那七個陣法的位置牢牢鎖定。
第一個陣法,位於城南的一座廢棄倉庫地下。墨塵趕到時,陣法已經亮起了微弱的紅光,陣紋中流淌著黑色的液體,散發出腐臭的氣味。他二話不說,一劍斬碎了陣眼處的黑色晶石。陣法發出一聲哀鳴,光芒黯淡下去,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第二個陣法,藏在城東的一口水井底部。墨塵縱身躍入井中,在水底找到了那個用鮮血繪製的陣法。他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印印在陣法上,將陣紋震得粉碎。井水劇烈翻滾,然後恢復了平靜。
第三個陣法,在城北的一座寺廟佛像內部。墨塵劈開佛像,發現裡面藏著一顆跳動的心臟,被黑色的藤蔓纏繞著,連線到地面的陣法中。他一劍刺穿那顆心臟,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陣法隨之崩潰。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墨塵的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每摧毀一個陣法,他都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氣息減輕了一分。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黑衣人,正在加快陣法的啟動速度。
當他趕到第七個陣法的所在地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第七個陣法,位於銀蓮城中心廣場的地下。這個陣法比其他六個都要大,足足佔據了整個廣場的面積。陣法的線條更加複雜,更加精密,散發出的氣息也更加強大。
墨塵趕到時,陣法已經啟動了將近一半。陣紋中流淌著紅色的光芒,像是血管中流動的血液。陣法的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的表面佈滿了裂紋,從中滲出黑色的霧氣,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的輪廓,與那個黑衣人一模一樣。
“你來了。”那人形開口說道,聲音空洞而冰冷,“不過,你來晚了。”
墨塵沒有廢話,直接揮劍斬向那顆黑色珠子。
劍光斬在珠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珠子表面出現了一道裂紋,但並沒有破碎。那人形發出一聲冷笑:“沒用的。這顆珠子是用九個擁有靈根的修士的精血煉製而成,堅硬程度堪比星辰核心。憑你的力量,根本無法摧毀它。”
墨塵沒有理會他的話,再次揮劍斬去。這一次,他將生命本源灌注到劍中,劍身上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劍光斬在珠子上,發出一聲更加清脆的響聲,裂紋擴大了一倍。
那人形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呼:“怎麼可能?你的力量……提升了?”
墨塵沒有回答,第三次揮劍。
這一劍,他用盡了全力。金色的劍光如同一條怒龍,狠狠地撞在珠子上。珠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表面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蔓延開來,然後轟然碎裂。
黑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化作黑煙消散。那人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空中。
七個陣法,全部摧毀。
墨塵收起無形之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臉色也有些蒼白。連續摧毀七個陣法,對他的消耗極大。
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他的腳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地震?
不對。
墨塵臉色一變,縱身躍起,懸浮在半空中。他低頭看去,只見廣場的地面開始龜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裂縫中,湧出黑色的霧氣,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地面塌陷了。
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廣場中央。黑洞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
。黑個那著盯地惕警,劍之形無握塵墨
。瘤黑的大巨團一起升緩緩,中黑








